和這段時間這樣不好不壞的情況不一樣,好像一夜之間,所有的努力都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這樣的感覺,自然稱不上好,甚至是有些惡劣的。
盛懷雋的眉頭擰了下來,就這么看著安凝笙。
安凝笙話都沒再多說,打開車門,就直接上了車,準備離開。
而盛懷雋忽然扣住了安凝笙的手:“為了費曼,你就可以瞬間對我變臉嗎?”
“不要凡事扯上費曼?!卑材喜]急躁,也很是冷靜,“費曼是費曼,我說的事情是我說的,這不是一回事。今天不是費曼,也可能是別的人,我的世界里有我的朋友,你無權干涉我的生活?!?/p>
安凝笙的每一個字都說的直接無比:“盛總,你沒這個資格,因為我們并沒關系,明白?”
字里行間里,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被徹底的拉開了。
“很晚了,我要休息了。如果盛總還有事的話,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卑材系哪樕镆呀浻辛艘唤z的不耐煩。
盛懷雋斂下脾氣,這才平靜的開口:“我送你回去?!?/p>
安凝笙沒說什么,打開車門就上了車。
盛懷雋繞到駕駛座,很快也跟著上車,他發(fā)動引擎,沒一會,就驅車離開。
回去的路上,兩人并沒交談,一直到御景府,他們都沒說過一句話。
車子在安凝笙別墅門口停了下來,安凝笙話都沒說一句,就直接下車了,盛懷雋看著安凝笙,沉默了片刻,最終熄了火,跟著安凝笙走了進去。
安凝笙知道盛懷雋跟在自己身后,也沒阻止。
很快,兩人進了別墅內。
安凝笙的別墅平日并沒人居住,鐘點工就只是白天來,晚上就回去了,所以這個時間點回來,別墅安安靜靜的,并沒不相干的人。
安凝笙很直接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仍然沒理會盛懷雋的意思。
盛懷雋從容的跟了上去。
一直到盛懷雋跟著安凝笙進了房間,安凝笙才看了過來,口氣也很冷淡:“盛總,我要休息了?!?/p>
言下之意,就是要盛懷雋滾蛋。
盛懷雋并沒走的意思,就這么單手抄袋看著安凝笙,好像兩人要談些什么。
“還有事的話,可以直接說?!卑材蠑Q眉,口氣也已經多了一絲的不耐。
在安凝笙的話里,盛懷雋朝著安凝笙走了過去,忽然就這么摟住了安凝笙的腰身,安凝笙來不及反應,猝不及防的就被盛懷雋摟到了懷中,兩人靠的很近,近到可以清晰的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酒味夾雜著燒烤味。
“和我生氣?”盛懷雋的聲音沉了一下。
安凝笙倒是淡定:“生氣?那沒必要?!倍笏滞屏送剖央h,“我要去洗澡,身上的味道難受?!?/p>
“不是和費曼沒關系,還一直單獨出去吃飯?是氣我的?”盛懷雋問的直接。
安凝笙擰眉聽著,然后輕笑出聲,手指就這么戳了戳盛懷雋的胸口:“盛總,我是光明正大,氣你沒必要。我和你的關系,也沒不要氣你,合則來,不合則散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