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笙嗯了聲,算是回答。
“幾點的?”盛懷雋問的直接。
“忘記了,好像早上九點吧?!卑材舷肓讼?。
“我送你去醫(yī)院。”盛懷雋很快做了決定。
安凝笙倒是看向了盛懷雋:“那倒不必,我自己可以去。”
安凝笙知道盛懷雋是想陪著自己,但是安凝笙也沒那么無聊和矯情,她很清楚,盛懷雋這段時間來都在京弘,盛氏雖然有盛懷琛,但是還是堆積了不少的公事。
而明天的會議很重要,盛懷雋不能不去。
如果盛懷雋陪自己去醫(yī)院,那么就要把股東的鴿子都放了,這就有點不太好了,安凝笙也沒無聊到這種地步。
畢竟盛懷雋出事,對自己也并沒多大的好處。
“凝笙?!笔央h叫著安凝笙的名字。
“我說不用就不用?!卑材蠑Q眉,“我可以自己去,你沒必要和我瞎折騰,我也不喜歡人一直跟在我邊上,會讓我很難受?!?/p>
安凝笙堅持,盛懷雋并沒任何辦法。
最終,盛懷雋讓步了:“行,我送你到醫(yī)院,回頭我去接你?!?/p>
他估摸了下,早上的會議無法缺席,但是也不需要全程他在場,明天安凝笙的檢查不會很快結(jié)束,他一個小時候可以回到醫(yī)院接安凝笙。
安凝笙也沒說什么。
盛懷雋知道安凝笙同意了:“行了,早點去休息,不要太晚睡覺。”
安凝笙噢了聲,而后才慢騰騰的站起身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倒不是刻意,就只是懷孕后,人很自然的變得懶散了起來。
盛懷雋一路送著,一直到把安凝笙送回主臥室,盛懷雋這才滿足,他低頭,很自然的親了親安凝笙:“晚安,老婆?!?/p>
最后兩個字,好像也說的理所當(dāng)然的。
安凝笙安靜了下,沒說什么,就這么看著盛懷雋,最終就純粹無視了這樣的叫法。
盛懷雋很輕的笑了笑,似乎也沒再安凝笙面前表現(xiàn)的太過分。
而后盛懷雋才走出主臥室,安凝笙面無表情的回到床上。
但是盛懷雋叫的那兩字,仍然在安凝笙的腦海里不斷回響。
有些奇怪,但是也有些自然。
……
——
翌日。
盛懷雋把安凝笙準(zhǔn)時送到了醫(yī)院。
“在醫(yī)院等我,我一會過來接你?!笔央h交代。
安凝笙嗯了聲,很快就下了車,沒一會就匆匆消失在醫(yī)院門口,盛懷雋安靜的看著,從暗處跟著安凝笙的保鏢那得知安凝笙已經(jīng)進去了,盛懷雋這才驅(qū)車離開。
安凝笙懷孕已經(jīng)是三個月。
產(chǎn)檢的過程也很順利,在儀器的屏幕上,安凝笙已經(jīng)可以清晰的看見一個小人兒在自己的肚子里做著各種各樣的動作。
她都不免覺得有些新鮮和稀奇。
安凝笙的眼神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徐主任,我能拍這個視頻嗎?”
“我一會拷貝一份給你?!毙熘魅蔚故侵苯印?/p>
“好?!卑材闲?。
“肚子里的胎兒很好,目前你的情況也很好。”徐主任繼續(xù)說,“安總的家人把安總照顧的也非常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