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雋挑眉,看了看,然后嗯了聲:“這件事我會處理好。”
安凝笙這下莫名了:“你處理什么?”
“讓這些人閉嘴?!笔央h倒是干脆。
安凝笙是笑出聲:“沒必要?!?/p>
“我不喜歡有人誤會你。”盛懷雋說得直接,他低斂下的眉眼就這么看著安凝笙,眼神里帶著淡淡的繾綣和溫柔,幾乎下一瞬就要把安凝笙給吞沒了。
安凝笙見盛懷雋堅持,挑眉:“你要怎么弄?”
“我來處理?!笔央h也沒多說。
安凝笙噢了聲,也懶得多問。
盛懷雋這人做事倒是很讓人放心,也不會讓你多想,既然盛懷雋愿意處理,安凝笙也無所謂。
她懶洋洋的把pad給收了起來:“我要休息了?!?/p>
言下之意就是要盛懷雋離開了。
盛懷雋嗯了聲,低頭很自然低頭把安凝笙親了親,并沒多說什么:“早點休息。我在這里陪你,等你睡著了我再回去。”
這也是這段時間的習慣,安凝笙沒說什么,她是習慣了。
盛懷雋并不會怎么樣,而是安靜的在沙發(fā)上坐著,繼續(xù)翻閱文件,低頭看著pad上的內(nèi)容,也不會影響到安凝笙。
沒一會,安凝笙就睡了過去。
因為懷孕,安凝笙睡的不太安穩(wěn),腰部受力會顯得極為難受。
而安凝笙不知道的是,在自己睡著后,盛懷雋總會在安凝笙的后腰輕輕揉捏著,讓安凝笙不至于太過于難受,所以安凝笙后來能最快速度內(nèi)進入深睡眠,盛懷雋功不可沒。
只是這些事,盛懷雋從來沒和安凝笙說過。
南城的夜,靜悄悄的。
盛懷雋就這么一直捏著,直到安凝笙整個人放松下來,盛懷雋才收回自己的手,再看著面前安靜的小女人,眉眼里淡淡的笑意卻怎么都散不去。
……
而后,盛懷雋重新拿起手機,發(fā)了一條微博。
盛懷雋:【微博所有言論都是本人所發(fā),和任何人都無關(guān)。若是再看見任何誹謗的言論,必定法律追究到底?!?/p>
而盛懷雋給的截圖,就是先前在下面各種懷疑的評論。
順便還直接了當?shù)膯栆痪洌骸灸切┱f要是我本人發(fā)的要當面表演吃屎的,是不是要表演一次?】
連續(xù)發(fā)的幾條微博,把南城的人都震驚了。
那些懟安凝笙的人瞬間消失匿跡了。
而盛懷雋的話也不是說說而已,真的讓盛氏的律師直接以誹謗罪起訴了,這下,南城的那些閑言碎語一夜之間就被徹底掃平了,完全聽不見任何言論了。
起碼沒人敢碎嘴安凝笙和盛懷雋的事,就連盛懷雋微博下面的評論,也很自覺的都刪掉了,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被盛懷雋給點名了。
但是這樣的事情,也無形之中告訴盛家的人,安凝笙得罪不得。
不管是開始到現(xiàn)在,安凝笙對于盛懷雋而言,都是最特殊的存在,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輕薄分毫。
安凝笙的地位,也是由此可見的清清楚楚的。
這微博是第二天安凝笙起來的時候才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