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蹦酵盱У故呛茉缁劢?。
盛懷景嗯了聲:“我必須回去了,工作很多堆積在受傷,南城沒什么問題的話,明天就直接回巴黎?!?/p>
慕晚歆:“……”
總有一種盛懷景說風是風,說雨就是雨的感覺。
完全不給你任何思考的機會,就已經(jīng)把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而慕晚歆也很清楚,盛懷景做到現(xiàn)在這樣,是仁至義盡了。
她沒拒絕的權(quán)利,也沒任何反抗的權(quán)利。
“有問題?”盛懷景擰眉,有些不耐煩了。
“沒有?!蹦酵盱u頭。
盛懷景嗯了聲:“你也在巴黎上課?”
“是?!蹦酵盱?yīng)聲。
“學什么的?”
“產(chǎn)品推廣和包裝。”
“就是怎么從傻子手里騙錢?”
“……”
簡短的對話,讓慕晚歆對盛懷景有了最直接的認識,不是豪門的人各個都十八彎的腸子,每件事都能說的漂漂亮亮的,盛懷景這話還真粗俗卻充滿道理,讓人無法反駁。
還真就是怎么想辦法從消費者手里要錢。
“哪個學校?”盛懷景沒去想慕晚歆的想法,問的直接。
慕晚歆說了。
盛懷景想了想:“我知道了?!?/p>
慕晚歆:“???”
又知道什么了?
然后盛懷景是一句廢話都沒再說,很快就離開了,慕晚歆一臉莫名,一直到晚上的時候,盛懷景忽然發(fā)了一個消息來,是明天航班和時間。
就沒然后了。
慕晚歆也沒多想。
……
第二天,盛懷景并沒來接慕晚歆的意思,慕晚歆到時間了,并沒主動聯(lián)系盛懷景,現(xiàn)在都是電子客票,很方便的。所以慕晚歆自己去的機場。
到了機場,慕晚歆才知道,盛懷景是昨天晚上的航班就已經(jīng)離開南城了,好像是臨時有些事情,但是慕晚歆的事,盛懷景倒是安排好了。
所以慕晚歆很順利的辦好一切的手續(xù),登機,一直到航班起飛。
航班落地巴黎后,慕晚歆意識到自己并不知道應(yīng)該去哪里,她知道的就只有自己在巴黎的公寓,那是當時慕家買的。
也是慕家在慕晚歆名下的海外資產(chǎn),慕晚歆名下所有的資產(chǎn)都被查封了,唯一這棟公寓還在。
所以慕晚歆只能去那。
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下,又好像不合適,但是盛懷景卻有沒和慕晚歆說過任何可以去的地方。
“慕小姐?!痹谀酵盱Иq豫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你是?”慕晚歆一愣。
“我是盛先生的助理,專程帶你去找盛先生的,然后送您到住的公寓。”助理說的直接,別的話倒是沒再說什么。
安靜了下,慕晚歆才想開口,但是助理已經(jīng)示意慕晚歆上車。慕晚歆這才沒說什么。
很快,慕晚歆上了車。
助理用法語和司機交代了地址,慕晚歆沒聽的很清楚,她最終也不說話,反正人都在巴黎了,最多也不過就是盛懷景把自己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