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景見慕晚歆不吭聲了,這才自然的牽著慕晚歆的手,專注的開著車。
……
而兩人公開后,偶爾商圈或者媒體的朋友遇見盛戰(zhàn)銘和盛懷雋的時候,忍不住也會詢問下兩人的關(guān)系。
盛家的人倒是笑呵呵的,很是為慕晚歆說話,看的出盛家的人對慕晚歆算是滿意的。
就算是徐清秋對慕晚歆還是頗有微詞,但是在媒體面前,徐清秋也算是給足了慕晚歆面子,說這些是年輕人的事情,他們這些老人家就不參與了,只要他們開心就好。
不僅僅是盛家,就連慕昭南都不時的被記者問及到慕晚歆和盛懷景的事,而慕昭南的態(tài)度就曖昧的多,雖然不否認(rèn)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但是對于高攀盛家這件事,慕昭南則一點興趣都沒有。
所以慕晚歆和盛懷景的事情,熱熱鬧鬧的鬧了一陣,就這么過去了。
南城的人對兩人倒是沒了最初的興趣,也還了兩人清凈的生活。
但隨著兩人的身份公開,慕晚歆和盛懷景之間的關(guān)系好似也親密了幾分,不應(yīng)該說是親密,而是變得更為的和諧。
就好像回到了巴黎時候一樣,回到了他們都沒分開的時候。
一天——
慕晚歆從淋浴房沖澡出來的時候,有些意外沒看見盛懷景,按理這個時間點,盛懷景都會在床上等著自己。
這話雖然有些曖昧,但是慕晚歆知道,盛懷景是為了能多陪自己,所以只要是慕晚歆在家的時間,幾乎不會看見盛懷景做別的。
所以冷不丁的沒看見這人,慕晚歆倒是有些意外。
她擦著頭發(fā),朝著外面走去,甚至沒拿吹風(fēng)機,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盛懷景縱容壞了,因為這些日子來,就連慕晚歆的頭發(fā)都是盛懷景吹的。
所以習(xí)慣養(yǎng)成以后,想自己再動手就變得難上加難了。
而慕晚歆走出臥室后,就在客廳的窗戶邊找到了盛懷景,盛懷景在說電話,說的是法語。
她安靜了下,許久不聽法語,忽然聽見的時候還有些不太適應(yīng),但是很快,慕晚歆就回過神了。
是法國那邊再催促盛懷景回去了。
慕晚歆跟著盛懷景這么多年,自然知道盛懷景有多忙碌,最初的兩年,他們雖然不見面,雖然盛懷景在巴黎有別的住所,但是慕晚歆知道,這人回來的時間很少。
從后來他們住在一起就明白了。
忙起來的時候,其實他們也是兩三個月都不會碰見一次的。
而現(xiàn)在盛懷景回到南城快一年的光景,他手里的工作不可能再拖延下去了,盛懷景必然是要回到巴黎的,他的事業(yè)和一切都在巴黎,也不會輕易割舍自己的一切回到南城。
那么,問題來了。
她和盛懷景在這樣的情況下要如何走下去呢?
慕晚歆低頭沒說話。
而盛懷景已經(jīng)打完電話,注意到了慕晚歆站在身后,他淡定的收起電話,朝著慕晚歆走了過來:“洗完了?我給你吹干頭發(f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