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的人?!蹦秸涯险f的直接。
然后慕晚歆就全明白了,她輕咳一聲,一時半會不知道如何解釋,自然知道盛家的人上門是為了什么事。
“如果現(xiàn)在沒想明白要怎么和我說的話,等周末回來的時候和我說也是可以的?!蹦秸涯弦矝]太為難慕晚歆,“盛總和我電話,約了周末,他父母和爺爺親自上門提親?!?/p>
慕晚歆:“……”
這架勢太大了吧。
何況,這提親問過她了嗎?
但忽然慕晚歆想到了什么,她的手里好像還套著這人的求婚戒指,這么一想,慕晚歆覺得自己就這么掉入了盛懷景的陷阱,這人不動聲色,但是卻有條不紊的把事情都安排穩(wěn)妥了。
而她是那個被安排的人。
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先這樣,我手里還有事?!蹦秸涯系故菦]和慕晚歆多說什么,很快就掛了電話。
慕晚歆掛了電話立刻轉(zhuǎn)身看向了盛懷景,盛懷景挑眉,倒是一點淡定:“看我做什么。求婚了,難道不應(yīng)該是上門提親嗎?至于時間,是大哥和你哥哥約好的?!?/p>
一句話,輕輕松松的把慕晚歆堵的說不出話。
“你都沒問過我!”慕晚歆說得直接。
盛懷景又笑:“老婆,這種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你就不用費神想這些事情了。何況,這段時間,你除去吃飯,看展,基本都在睡覺,我想找個時間和你說,也找不到啊?!?/p>
慕晚歆:“……”
聽聽這話,說的自己就像考拉,好像清醒的時候少之又少一樣,但是想想,好像確實如此,就像怎么都睡不夠,只要找到機會,就在昏昏欲睡。
“何況,這事已經(jīng)敲定了,你大哥也沒反對?!笔丫坝中煨焐普T的說著,“還是你想改時間?如果你不喜歡的話,那我就和我爸媽說,改個時間?!?/p>
這話就好像一個坑。
看起來是把主動權(quán)給了慕晚歆。但是在這個主動權(quán)里,卻帶著各種各樣的陰謀陷阱,人都約了,還有商界的泰山北斗盛戰(zhàn)銘,這冷不丁的改時間,不僅僅是慕晚歆不懂事,還有是慕家目中無人。
所以怎么可能改時間。
她憤恨的瞪著盛懷景。
盛懷景倒是摟著慕晚歆,討好的說著:“這件事是我不對,你想怎么打我都可以,但是別把自己氣著了。下次我知道了,任何事都要先問過你?!?/p>
慕晚歆:“……”
聽聽這話,說的多無辜,她又成了那個霸權(quán)主義的人。
最終,慕晚歆是抑郁的不吭聲了,而盛懷景的心情倒是很不錯。
……
——
時間一晃而過,一眨眼就到了周六。
周六的時候,慕晚歆起了一個大早,不知道是因為緊張今天的事,還是醫(yī)生說的犯困的時間其實就那么半個月,過去了就和平日無異了。
而慕晚歆懷這個孩子到目前為止也算順利,醫(yī)生說的情況不曾發(fā)生,而她的身體除了愛睡覺外,并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再看了一眼時間,才清晨6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