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來在這樣的方式里,我竟然得到了宣泄和解脫,縱然每一次任務都可以讓你性命不在??墒俏覅s愛上了這樣的工作。只是最初的幾年,我很低調,一直到我把大學的學業(yè)完成,在我父親讓我回國的時候,我拒絕了?!?/p>
慕昭南低頭輕笑:“我父親震驚了,我也是第一次和我父親說出了我的想法?!?/p>
“你爸爸肯定不會同意?!睏钼鶏瓜胍膊幌氲拈_口,“用你的話說,你爸爸應該是一個挺古板的人,把你教養(yǎng)的中規(guī)中矩,結果你做的都不是人做的事。”
這形容也一點都不客氣。
慕昭南聽著楊怡嵐的話,是給氣笑了:“這就是你的形容?”
“我形容的挺好的。”楊怡嵐一臉嘴硬。
“你現在腿倒是不疼了!”慕昭南不客氣的挑眉。
楊怡嵐怪叫了聲:“疼,疼死了?!?/p>
演的一點都不像,但是慕昭南也沒戳穿楊怡嵐,倒是繼續(xù)說了下去:“對,我爸爸反對了,他明確告訴我,如果我要去,就當慕家沒我這個兒子,我同意了,那時候我爸爸大概氣的高血壓了,不過我卻覺得很暢快,第一次覺得人生是可以自己控制的?!?/p>
慕昭南說到這些的時候,眉眼有些黯淡,但也只是一閃而過:“而全家唯一支持我的卻只有晚歆,那時候的晚歆很小,我去之前,我回了一趟南城,晚歆和我說,哥哥,你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但是你不能忘記晚歆哦。也是這句話,到現在我都記憶深刻?!?/p>
……
再后來的事,楊怡嵐就明白了。
這個工作是慕昭南發(fā)泄的一個渠道,但是這樣的發(fā)泄,成全了慕昭南,在慕家出事的時候,慕昭南卻已經被自己親手送入監(jiān)獄,他早就無能為力了。
對于慕家,對于自己的父親和妹妹,慕昭南是愧疚的。
“你后悔過嗎?”楊怡嵐忽然問慕昭南。
“成年人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自然也不存在后悔和不后悔了?!蹦秸涯险f的直接,而后他看向了楊怡嵐,“你后悔嗎?”
“什么?”楊怡嵐一愣,回過神,她嗤笑一聲,“我沒選擇的余地,我是被迫上位的,我不走下去,那么我面前的就是死路一條?!?/p>
慕昭南沒說話。
他看著楊怡嵐的大腿的傷口,忽然又問著:“很疼嗎?”
“疼,我有不是鋼筋鐵骨,何況,我從來沒受過傷?!睏钼鶏购吡寺?,“這種事你肯定習慣了,你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知道多少,我都數不過來了,你能活著絕對是人類的奇跡?!?/p>
起碼在楊怡嵐看來是這樣,慕昭南似乎躲過了無數次的兇險,能走到現在,還身強體壯,可不就是人類的奇跡么。
慕昭南被楊怡嵐的話逗笑了:“你知道三哥這個名字怎么來的嗎?”
“你說你出任務的時候,身份是三哥,所以他們一直都叫你三哥了,但是你的代號不是狼嗎?”楊怡嵐還真的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