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他看見了上面的郵件,是山野炎發(fā)來的。
而楊怡嵐的收件箱里,安安靜靜的躺十封郵件。
慕昭南看了,都是山野炎的郵箱發(fā)來的,從山野炎過世的第一年開始發(fā)來的,那一年,慕昭南才剛剛?cè)氇z。
一晃,已經(jīng)是十年的光陰。
慕昭南安靜了下,很快記下了山野炎的郵箱號,通過自己的電腦,快速的破解了山野炎的郵箱密碼,再進(jìn)入的時候,就看見里面躺著幾十封的郵件。
那都是定時還沒發(fā)出去的,都是在未來楊怡嵐生日的那一日才會發(fā)送的郵件。
慕昭南不用看這些郵件是什么內(nèi)容,他怕自己抑制不住沖動。
其實最初的時候,慕昭南或多或少都可以感覺的到楊怡嵐對山野炎的情緒,并不是外界說的這般,殘忍的殺了山野炎,而后順利登上山野家繼承人的位置。反倒是對山野炎有著一種特殊的感情。
這是山野一闌所不可能擁有的。
楊怡嵐和山野一闌在一起的時候,慕昭南看過,清晰的看見楊怡嵐眼中對山野一闌的排斥。
但是慕昭南卻怎么都查不出楊怡嵐和山野炎之前的事情。甚至費(fèi)盡心思都沒得到結(jié)果,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眾人所知道的這一面。
而現(xiàn)在的意外發(fā)現(xiàn),讓慕昭南更是顯得安靜了下來。
他不聲不響的站著,就這么安靜的看著屏幕很長的時間,都沒動過。
“你——”忽然,楊怡嵐的聲音打斷了慕昭南的沉思。
慕昭南也只是平靜的轉(zhuǎn)身看向楊怡嵐,并沒開口說什么。
楊怡嵐知道慕昭南什么都看見了,這下,楊怡嵐安靜了下,一時半會倒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不過看著慕昭南的眼神,楊怡嵐也沒心虛。
兩人就這么站著。
“我什么?”一直到慕昭南打破沉默,“你的電腦并沒關(guān),我也沒動過?!?/p>
他的聲音淡淡的,自然不會告訴楊怡嵐,自己進(jìn)入山野炎郵箱的時間,但是這樣的態(tài)度就已經(jīng)明白的讓楊怡嵐知道,慕昭南是看見了,也猜到什么了。
楊怡嵐低斂下眉眼,好似在思考什么。
“沒什么和我說的嗎?”慕昭南緩緩的朝著楊怡嵐的方向走去,“嗯?我想過無數(shù),唯獨(dú)沒想到你和山野炎的關(guān)系會如此的親密。也遠(yuǎn)不是外界想的這般?”
慕昭南沒含糊,也沒給任何的開白場,問的直接,那眼神也一瞬不瞬的落在楊怡嵐的身上。
“外界都說是你親手殺了山野炎,才坐上山野總裁的位置,不是嗎?”慕昭南不介意楊怡嵐的沉默,繼續(xù)問著。
楊怡嵐就只是聽著。
并非是要隱瞞,而是完全不知道從何解釋,最終,楊怡嵐在無聲的嘆息,而慕昭南的眼神卻漸漸的沉了下來。
沒催促,但不意味著慕昭南就打算這樣放棄。
慕昭南在耐心的等著楊怡嵐和自己解釋。
很久,楊怡嵐才看向慕昭南:“他確確實實是我親手殺的?!?/p>
慕昭南擰眉,楊怡嵐忽然就這么輕笑一聲:“我一直以為這是秘密,不會再被任何人知道了。也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再和任何解釋這件事。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