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薇薇波瀾不驚的。
她很清楚,流產(chǎn)大出血對于一個女人的傷害有多大。她做不到斥責(zé)。何況,她自己也并沒做的多好。
充其量不過就是半斤八兩。
她低頭自嘲的笑了笑。
很快,車子??吭卺t(yī)院外,盛薇薇也不曾給宋世璽電話,而是直接去了病房。
病房是一個單人病房,很安靜。
盛薇薇沒進(jìn)去,只是讓護(hù)士去把宋世璽叫了出來。
而盛薇薇就在門口的走道上安靜的等著。
顯然宋世璽出來看見盛薇薇的時候是錯愕的,好半天回不過神,反倒是盛薇薇很淡定的打了招呼:“嗨。”
宋世璽越發(fā)顯得不自在了起來:“薇薇,我……我可以解釋。”
“不用解釋。”盛薇薇淡淡開口,“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所以解釋其實并沒多大的意義,是不是?”
一句話,讓宋世璽怎么都應(yīng)不上來,最終就只能這么被動的站著,看著盛薇薇。
很久,宋世璽才開口:“對不起——”
“也不用說對不起。”盛薇薇笑,“我們半斤八兩。我不曾愛過你,你或許喜歡過我,但也絕對不是愛?!?/p>
宋世璽答不上來,就只能這么站著。
盛薇薇仍然在笑:“世璽,是因為你家不能接受她嗎?而我卻是最好的人選?畢竟我是盛家的人,宋家和盛家聯(lián)姻,是絕對的好處,是這樣嗎?”
“是。”宋世璽沒否認(rèn)。
“所以你反抗過,在溫哥華開了公司,只是接近我的時候也帶著目的,對嗎?”盛薇薇問。
“是。”宋世璽也應(yīng)聲。
“也是因為如此,這些年你看起來是在追求我,其實私下都和她在一起,也沒放棄過。一直到你家人逼迫你,你才被動的放棄了。也因為這幾年和我在一起,或多或少你也是動了感情的,是嗎?”盛薇薇又問。
“是?!彼问拉t也沒否認(rèn)。
盛薇薇素來聰明,不可能這點事情都猜不透的,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盛薇薇很快就把前后的關(guān)系捋順了。
無從責(zé)怪,也無法責(zé)怪。
她很平靜的看著宋世璽:“我今天來找你,不是要做什么。只是想說,我們到此為止就好。你陪著她。一個女人若是流產(chǎn)還大出血,對于身心都是毀滅性的打擊。丟下她,你才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p>
宋世璽低斂下眉眼,沒說什么。
盛薇薇繼續(xù)說:“至于盛家那邊,我會去處理好。不會給你和宋家?guī)砣魏蔚穆闊?。南城我也會回去,你也不用陪著?!?/p>
所有的事情,盛薇薇安排的很穩(wěn)妥。
宋世璽的眉眼閃過一絲的被動,好幾次想開口說話,但是話到了嘴邊,最終宋世璽又跟著了下去。
“還有,關(guān)于公司的問題。如果她很介意的話,我可以退出公司,并不是多大的影響。我也不想牽連到你。這公司畢竟也是你的心血,我不能自私。你若是沒了這個公司,也無法和宋家抗衡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