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羽佳就只是這么陪著,沒說一句話。
一直到上了車,回到別墅,兩人都沒交談過。
好似尹羽佳可以感覺的到時懷瑾的情緒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但是誰都沒想到,才回到房間,時懷瑾接了電話后,情緒就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電話不是別人打的,而是時懷南打來的。
那聲音陰陽怪氣的,甚至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提醒:“大哥,昨天聽說你去醫(yī)院了?”
“例行檢查。”時懷瑾言簡意賅。
時懷南和時懷瑾始終保持著表面的和平,起碼在外面看來,他們雖然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是看起來卻又是其利斷金。
但是明眼人都很清楚,時懷瑾和時懷南的關(guān)系并不是表面這么好的。
在私下的時候,時懷南隨時隨地都在找時懷瑾的麻煩。
畢竟時家的主動權(quán)現(xiàn)在在時懷瑾的手中。
時懷南怎么可能放過。
不然的話,這些年,時懷南計較的都是什么?
“是嗎?”時懷南嗤笑一聲,“大哥,你就不用裝了,你這眼睛不可能好的。你以為躲在別墅內(nèi)就沒人知道了嗎?你以為你找個小秘書在邊上,外人就能一輩子瞞過去了嗎?”
時懷南毫不猶豫的戳穿了時懷瑾的話:“你若是一輩子都在別墅內(nèi),你這總裁之位早晚也要拱手讓人的。你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你以為舒家還會把舒涵嫁給你,和你聯(lián)姻嗎?”
這一聲聲的,都是諷刺:“顯然不可能的。沒了舒家的聯(lián)姻,你這總裁位置也坐不穩(wěn)。何況,你現(xiàn)在和你的這個小秘書,不怕被人捅出來嗎?”
甚至,時懷南的聲音是勝券在握:“時懷瑾,不如趁早低頭認輸,我可能還看在血緣關(guān)系上放過你?!?/p>
時懷南說著毫不客氣的笑出聲,笑聲里是冷嘲熱諷的幸災(zāi)樂禍。
時懷瑾抄在褲袋里的手越來越緊。
但是在時懷南面前,時懷瑾不可能把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最終就只是這么陰沉的站著,一直到時懷南說完。
時懷瑾掛了電話。
尹羽佳很明顯的感覺的到時懷瑾的情緒惡劣,這下,尹羽佳快速的走到了時懷瑾的邊上:“懷瑾。”
這樣溫柔的聲音好似在安撫。
而時懷瑾卻忽然拽住了尹羽佳的手。
似乎是把之前在時懷南那憋著的壓抑,一下子都跟著發(fā)泄了出來,尹羽佳愣住,一時半會沒了反抗。
而時懷瑾的薄唇已經(jīng)貼了上來。
這樣的態(tài)度里帶著強勢。
尹羽佳完全陷入了錯愕之中,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尹羽佳并沒反抗這人,甚至在下一瞬回過神的時候,就直接摟住了時懷瑾的脖頸,越發(fā)顯得主動起來。
女人的主動對于男人而言,是致命的吸引力。
特別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軟玉溫香好似才能讓時懷瑾平復現(xiàn)在的情緒。
兩人在糾纏里里,就這么踉蹌的雙雙倒在大床上。
平日里溫柔的男人不見了蹤影,剩下的就是無盡的野蠻。但尹羽佳的配合度在這樣的情況下卻顯得格外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