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掛了電話。
這下,安南沒遲疑,也沒等時懷瑾開口,就已經說著:“時總,您失明的事情被人捅出去了?!?/p>
時懷瑾倒是淡定,修長的手指就這么在桌面上敲打規(guī)律的節(jié)奏,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安南倒是著急了起來:“這肯定是小時總做的事情?!?/p>
這不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時懷南不想再等下去了。
而時氏集團的股東大會很快就要召開了。
時懷南費盡心思布局做了這么久,是沒想到沒把時懷瑾給逼出來,反倒是讓時懷瑾格外的淡定。
時懷瑾淡定,時懷南就無法淡定。
所以這樣的情況下,時懷南破罐子破摔,起碼在股東大會之前,就必須把時懷瑾的事給捅出去。
一個看不見的人,不可能再領導時氏集團。
所以時懷瑾看不見的消息,也會讓股票發(fā)生暴跌,股東自然就會質問時懷瑾,那么時懷瑾原本在時家,除去一個嫡子的身份外,并沒別的優(yōu)勢,因為得寵的人是時懷南。
唯一能站在時懷瑾這邊的,就只有時家的老太爺。
只是時老太爺其實是兩邊都不站隊,對時懷瑾好,對時懷南也好。
時老太爺是想給是時家找一個最靠譜的接班人,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時懷瑾若是出事,對時懷瑾不利,只對時懷南有利。
“時總,這件事……”安南有些被動了。
時懷南做事不留余地,這件事傳出去,必然就是傳遍南城了,時懷瑾若是把所有的消息撤了下來,只會讓人覺得時懷瑾心虛了。若是不撤,時懷瑾不出現,這個情況不好的話,也早晚會出問題的。
最重要的是,知道時懷瑾失明的人,數的出來。
就算想做什么,都不好安排人,越是多人知道,就越是危險。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安南都被動了。
這下,時懷瑾才淡淡開口,是問著安南:“教授那邊什么情況?”
“毒株在分析,還有您體內的血清也在分析情況,還需要一點時間?!卑材蠎?。
“多久?”時懷瑾問。
“最快也要20天,然后手術也要時間準備,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卑材舷肓讼?,給了準確的答案。
“這件事有被泄露出去嗎?”時懷瑾問。
安南給了肯定答案:“沒人知道。”
時懷南肯定不會知道,若是知道的話,不會貿然傳出這樣的消息,所以這點安南是肯定的,而這件事一直都是在隱蔽進行,甚至和醫(yī)院給時懷瑾看眼睛的這一波醫(yī)生還不是同一撥人。
是專門研究病毒的專家。
而再來的手術,只是一個過程,要的不過就是解毒而已。
時懷瑾點點頭:“安排記者會?!?/p>
時懷南錯愕了一下:“時總,這……”
“我失明并不是生理原因,而是物理原因。我的眼睛從外表看的話,是看不出任何端倪的。讓羽佳跟著我身邊,有任何事情,她會隨機應變?!睍r懷瑾很快做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