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時懷瑾失明的話,是完全可以看的出來的。
在時懷瑾的車子停靠在門口的時候,記者的鏡頭第一時間懟著時懷瑾的臉。
尹羽佳有些緊張,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長槍短炮。
時懷瑾在車內(nèi)捏了捏尹羽佳的手:“淡定點,不用理睬這些記者,記者的任何問題也不用回答,跟著我走進去就可以?!?/p>
“好?!币鸺驯浦约豪潇o下來。
安南的聲音傳來:“時總,到公司了?!?/p>
時懷瑾嗯了聲。
而后,司機開了車門,時懷瑾高大的身形從車內(nèi)走了下來,尹羽佳就這么跟在時懷瑾的邊上。
時懷瑾戴著墨鏡,看不出任何的端倪,沉穩(wěn)的邁著步伐一直朝著公司大堂內(nèi)走去,每一步,都在眾目睽睽之下。
這下,記者面面相覷。
“這哪里是看不見?”
“失明的人是這樣的?”
“再說,就算再熟悉這地方,也不可能完全看不見了還這么淡定?!?/p>
“我就說是胡說八道的消息了?!?/p>
……
記者低聲議論。
尹羽佳聽著,但是尹羽佳卻沒分神,全神貫注的壓低聲音提醒時懷瑾:“臺階,有三層。而后就到大堂,一直往前走,走十步,右拐,再走就可以看見電梯,我會隨時提醒你?!?/p>
這樣的聲調(diào),就只有兩人可以聽見。
時懷瑾沒說什么,表面淡定如斯。
但是每一步都是按照尹羽佳的指示走的,這是對尹羽佳的絕對信任。
時懷瑾出現(xiàn)在公司的消息,自然也第一時間傳遍了整個集團,時懷瑾淡定的模樣,讓之前說時懷瑾失明的人也錯愕不已,覺得自己是被八卦給忽悠了。
而時懷瑾并沒回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會議廳的現(xiàn)場,今天的媒體發(fā)布會是在這里舉行的。
被邀請的媒體自然是被篩選過的。
記者們早就已經(jīng)到了。
在門推開的瞬間,大家看向了時懷瑾,時懷瑾已經(jīng)摘下墨鏡,就如同尋常人一眼個,安靜的朝著主位走去。
從表面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而尹羽佳仍然在盡責(zé)的提醒時懷瑾。
一直到兩人順利的到主席臺上,尹羽佳才松了口氣,是真怕這一路出現(xiàn)什么問題,而為了保證不被人懷疑,時懷瑾還用正常人的速度來行走,不能放慢腳步。
時氏集團這么大,時懷瑾怎么可能把每個地方都再熟悉。
所以尹羽佳自然是膽戰(zhàn)心驚的。
一直到現(xiàn)在,尹羽佳才真的跟著松了口氣。
安靜了下,尹羽佳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自然她的位置還是在時懷瑾的邊上,尹羽佳對于記者而言是陌生的,畢竟跟在時懷瑾邊上的大部分都是安南,這冷不丁的來了一個陌生的面孔,自然讓記者也覺得有些好奇。
只是記者不會多問。
這是時氏集團的人事變動,他們也無權(quán)過問。
很快,在安南的住持下,新聞發(fā)布會順利開始。
記者問了很很刁鉆的問題,時懷瑾都回答的很好,不少記者還在試探時懷瑾是否真的失明,但是每一次的試探都被時懷瑾輕松的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