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他們兄弟看起來關(guān)系還是不錯的,并沒任何撕破臉皮的意思。
時懷南就這么盯著時懷瑾,眸光一瞬不瞬的,這樣的眼神陰沉的可怕,尹羽佳越發(fā)顯得不淡定起來。
而時懷瑾已經(jīng)平靜的開口:“你先去電梯口等我?!?/p>
“可是——”尹羽佳不放心。
時懷瑾很是鎮(zhèn)定的點頭,并沒給尹羽佳拒絕的機會。
尹羽佳大氣不敢喘,這下快速的朝著電梯口走去,忍不住還是回頭看一眼,生怕這里發(fā)生什么讓自己難以控制的事情。
時懷瑾并沒理會,那眼神還是落在了時懷南的身上。
時懷南這才嗤笑一聲:“大哥,不用裝,這里沒人。你倒是厲害,這樣都能讓你忽悠過去,不過這種忽悠,我倒是想知道,你能忽悠多久!”
時懷南說的直接,那眼神是刻薄的。
時懷瑾很淡的笑了笑:“拭目以待?!?/p>
好似和時懷南爭執(zhí)都是浪費自己的力氣,所以時懷瑾連話都懶得說,很快就轉(zhuǎn)身朝著電梯走去。
那腳步太過于穩(wěn)定,以至于讓時懷南不免都開始自我否定了。
而尹羽佳很緊張的原地站著,一直到時懷瑾走過來,她才松了口氣。
“我們直接去地庫,安特助在下面等著了?!币鸺寻戳随I,電梯門很快開了。
時懷瑾走了進去,尹羽佳跟了進去。
在電梯門關(guān)上的時候,尹羽佳看見時懷南很沉的看著自己,這讓尹羽佳的心跳不斷的加速,那是一種緊張和惶恐。
這人的眼神太陰沉了,陰沉到讓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一直到電梯門關(guān)上,尹羽佳都沒能從這樣的情緒里回過神來,膽戰(zhàn)心驚的。
“他一直都是這樣。”時懷瑾淡淡解釋,“在外人面前很禮貌也很謙遜,把自己的野心隱藏的很好,把公司的那些股東和高層都哄的不錯,就連爺爺他都能哄好?!?/p>
“就會嘴皮子功夫!”尹羽佳忍不住說著。
“那你錯了。”時懷瑾平靜開口,“他若是只會嘴皮子功夫,是在時氏集團呆不了太久的,他一直都是有兩把刷子的人,很多項目在他的手里發(fā)展的很好,所以他的地位才可以如此穩(wěn)定?!?/p>
尹羽佳愣住,是真的沒想到。
“時家沒有省油的燈?!睍r懷瑾淡淡把話說完。
尹羽佳沒說話,忽然之間覺得驚恐無比,就像自己到了一個完全無法讓自己控制的世界里。
而時懷瑾好似知道尹羽佳的想法,就這么輕輕的笑出聲:“怕了?”
“才不怕?!币鸺褤u頭,“只要你在,我沒什么怕的。何況,他和我沒任何關(guān)系,我們也沒任何交集的?!?/p>
“不,你若是進入時氏集團,或者你留在我身邊的話,那么你和他一定會有所交集,因為我身邊的人或者事,他都喜歡插一腳。只是看這個人對我是否忠誠,會不會輕易被帶動了。”時懷瑾平靜的把話說完。
尹羽佳愣住,立刻搖頭:“我一定不會。”
“你當然不會。”時懷瑾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