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時懷瑾倒是不急不躁的,就這么看著,甚至口氣都是有些輕忽的:“你叫什么?”
對方氣的臉色一白,怎么可能回答時懷瑾的問題。
而一旁的老師壓低聲音快速的說著。
時懷瑾點點頭,倒是很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而后時懷瑾沒說什么,很快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很簡單的交代,甚至沒說什么,就連現(xiàn)場發(fā)生的情況都沒說過。
在這樣的情況下,時懷瑾結(jié)束了通話。
對方立刻看向時懷瑾:“你少在這里裝神弄鬼,看你也不像什么正經(jīng)人,這件事我必須有一個處理的結(jié)果?!?/p>
“好?!睍r懷瑾的口氣仍舊溫潤,“孟太太,孟首長沒告訴你,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要深思熟慮,不要給孟家丟臉嗎?”
這口氣,就像是上司在教訓(xùn)下屬,那態(tài)度依舊冷淡無比,但是看著孟太太的時候卻不帶一絲一毫玩笑的成分。
“你的身份,我看不上,就算是你公公出現(xiàn)在我面前,也要對我禮讓三分。若今天的事情,是阿澤先動手挑釁,那我會責無旁貸的讓阿澤和你道歉,但這件事,并不是如此?!睍r懷瑾的態(tài)度始終溫潤。
但是在這樣的溫潤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甚至原神落在孟太太的身上,都不帶玩笑的成分,越發(fā)顯得嚴厲起來。
孟太太和在場的人都被嚇到了。
就連老師和園長都意外的不敢吭聲了,若是之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們必然是毫不猶豫的站在孟太太這邊。
畢竟孟太太得罪不起。
“所以該道歉的是你們,而非是阿澤?!睍r懷瑾的態(tài)度很堅持,“在事情還可以扭轉(zhuǎn)的事情,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的話,后果自負。”
每一個字,時懷瑾都說的淡定無比。
再看著孟太太,那眼神都是嗤笑的:“退一萬步說,孟太太,得罪人之前都不看看對方的來歷嗎?不要當一個井底之蛙,你的家庭背景,和推薦阿澤進入學(xué)校的人比起來,那就更不值得一提了,明白嗎?”
時懷瑾把話說完,就不再開口,好似在等著孟太太開口。
孟太太被嗆的說不出話,好幾次要說話,但是話到了嘴邊好似腦子都一下子不靈光了。
那種被憋著的惱怒,讓她的臉瞬間漲紅了起來。
而時懷瑾就好似沒事的人一樣,安靜的站著,但是卻可以輕易的是全場的焦點。
在這樣的情況下,手機鈴聲忽然打斷了這樣的僵持的氣氛。
這是孟太太的手機。
她低頭一看,而后就快速的接了起來,還沒來得及說現(xiàn)在的情況,瞬間她的臉色就變了變,再看著時懷瑾的時候,整個人都跟著不好了。
之前的囂張跋扈不見了蹤影,立刻拉著自己的孩子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有眼無珠,不知道阿澤是時家的孩子,對不對?!?/p>
確確實實就如同時懷瑾說的。
她如日中天的公公放在時家的面前也不值得一提。
要知道,時家在首都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