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懷瑾鎖好車,牽著尹羽佳的手,按照尹羽佳的指路朝著箱子里面走去。
在南城最中心的地方,西裝革履的人在哪里多不少見,所以他們這樣的穿著隱藏在人群里,倒是也不會顯得多低調(diào),縱然這里是南城的小弄堂的地方。
一直到穿過巷子,才到了一家外表破爛,絲毫不起眼的面館,上面的照片甚至都懷疑人手寫的過橋米線四個字。
里面倒是熙熙攘攘的坐滿了人,一時半會想找到位置有些困難。
時懷瑾倒是不急不躁的。
尹羽佳壓低聲音說著:“我去點餐,這里生意很好,是地道的過橋米線,價格也公道,所以中午來吃飯的人不少,現(xiàn)在正好是飯點,不過翻臺率很快,應該不用多久?!?/p>
說著她安靜了下:“就是環(huán)境不太好?!?/p>
時懷瑾笑了笑:“去吧?!?/p>
尹羽佳很快轉(zhuǎn)身朝著不遠處的點餐臺走去,她在隊伍里排隊,時懷瑾倒是再原地站著,不知道是時懷瑾的氣場還是別的原因,尹羽佳看著時懷瑾并沒等多久,就有人站起身吃完了,而后就給時懷瑾讓了座。
就像本來就熟悉一樣。
尹羽佳沒應聲,而時懷瑾安靜的坐了下來,倒是也沒介意環(huán)境的臟亂,明明在這樣的地方格格不入,但是時懷瑾卻有淡定無比。
他耐心的等著。
尹羽佳很快點好了米線,很自動的過濾時懷瑾過敏的時候,而后才走回到時懷瑾的邊上坐了下來。
“后面還有人排隊呢。”尹羽佳開口。
“噢,他是時氏集團的員工?!睍r懷瑾淡淡開口。
尹羽佳:“……”
難怪這么自然的站起身了。
她倒是也清楚,時氏集團并沒距離盛氏太遠的距離,步行也不過十分鐘,而這個地方是在兩家公司的中間,在這里吃飯也并不是多奇怪的事情。
下一瞬,尹羽佳又開始變得緊張。
那不是意味著——
而時懷瑾淡淡的看了一眼:“看見就看見,并沒所謂。我說過沒想藏著你,就不會藏著你,那是誰看見都是一樣?!?/p>
一句話又把尹羽佳到嘴邊的話給吞了回去。
而老板也很快就把米線給端了上來。
時懷瑾沒吃過這些東西,尹羽佳一步步的交著時懷瑾,時懷瑾的東西都是尹羽佳負責擺好的,時懷瑾就這么看著,眉眼里帶著清淺的笑意。
很快,兩人低頭認真的吃著米線。
“這是什么?”時懷瑾忽然問著尹羽佳碗里的東西。
尹羽佳想了想:“海鮮的一種。但是你不能吃,你過敏的。”
這話又讓時懷瑾低頭笑出聲:“我過敏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你倒是記得很牢?”
尹羽佳默了默,沒說話,但是想想又覺得不甘心,很快就頂了回去:“當年安特助給了我一張很長的表格要我背下來,怎么可能忘記。我的記憶這么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