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說的果然沒錯,這天鷹鬼點子還挺多,幸好他多留了個心眼,否則,那顆子彈指不定已經(jīng)嵌他腿上了。光頭愣了一下,見冷倦冰冷的眸子掃了過來,他摘下耳機往身后撤??墒牵€未等他步子挪開半步,一道黑影突然閃在他面前。他下意識就想要開槍,可是對方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當即往后扼住他的喉嚨,就連手腳也被人用身子壓制住,就連手中的槍也被甩了出去。“你挺能耐的,敢對我的男人動手!”喬以沫咬牙朝光頭的臉狠狠抽了一個嘴巴子。這一拳,把光頭打得頭暈腦脹,幾乎是找不著頭腦,也不清楚眼前這個人說了些什么。喬以沫一想到剛剛的場景,她眼眸猶如裹著一層冰,冰冷嗜血可怕。她咬著后槽牙,又給了男人一拳,這一拳落在光頭的眼睛上。疼得他直直往后退。嘶,她剛才不張開口說話,他還真的不敢相信,這是個女人!!下手的力度也太大了吧。喬以沫蹲著身子,眼底幽深如寒潭,泛著血絲,聲音又冷又野,“冷家男人的腿挺長的,一槍打殘?這是誰說的?”喬以沫說這話的時候,話里雖然帶著笑意,但是卻透著駭人的冷。光頭覺得下一秒,他就要死在這女人的手上?!澳闶钦l?”光頭冒著生命危險問出這句話。女人全身包裹著嚴嚴實實,身上的味道也是他從來沒有聞過的,就連聲音也是他未曾聽過的冷魅,所以并不能識別出來。喬以沫低笑了下,拿著長槍對準光頭的腦袋,語氣冷得駭人,“我是誰不那么重要,你讓天鷹記著,以后敢動冷家的人,我讓他在M國呆不下去!”說著,她朝光頭的腿開了一槍?!八?!我日!”光頭看著自己腿上的鮮血從身體流出,心臟都快驟停了。槍聲,成功地將冷倦和天鷹更快地引了過來。不過,喬以沫走有準備,她迅速起身一閃,只留下個背影給冷倦和天鷹。天鷹見到癱在地上的光頭,突然驚呼出聲,“光頭,你怎么了?”光頭“嘶”了一聲,“被一個婆娘給搞了!”冷倦看著光頭狼狽地躺在地上,嗤笑了一聲?!捌拍??”天鷹瞇了瞇眼睛,“誰?”光頭搖搖頭,道:“不知道,不過她說以后不要動冷家的人。”聞言,冷倦和天鷹皆是一愣。天鷹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看了眼冷倦。什么鬼?這男人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人護著?眼下,只有他和光頭二人,而光頭中了彈,現(xiàn)在動手完全不合時宜。他只能先撤,“走!”而冷倦也被剛剛光頭那句“別動冷家的人”給震住了。他也顧不得天鷹和光頭的目的,只能讓留他們一條狗命,讓他們給逃走了。是誰?究竟是誰會說出這樣的話?冷倦看著那個纖細嬌小的身影,連忙追了上去。夜色濃郁,冷倦追上去后,只見她腳步突然停下,在路邊好像等什么東西一般。他定了定腳步,聲音清清冷冷,帶著幾分疏遠和冷漠,“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