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沈雅欣手上踩過的黑靴,看似不經間踩過一般,可骨頭碎裂得“噼里啪啦”的聲音,在幽靜的房間里響起,令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沈雅欣痛到嚎叫不斷,手骨被硬生生踩碎的疼,讓她雙目充血赤紅,整個人快要瘋了。
“你居然弄臟了本尊的鞋?”君慕辭低眸看了一眼腳下的手,眉頭微蹙。
旋即,一股強大的氣壓從他身上散開,沈雅欣再次被擊飛狠狠砸在墻上。
劇烈的疼痛襲擊她的五臟六腑,讓沈雅欣差點痛得暈死了過去。
這個男人是誰?
為什么,他一出來就針對她?
踩斷了她的手,還嫌棄她,沈雅欣氣得臉都一抽一抽的。
沈雅欣抬眸看向君慕辭,眸光在觸及到君慕辭微露在外的半張俊美無雙的容顏時,微愣了一下。
從他出現起,他身上尊華清貴之氣,就讓閣樓顯得逼仄渺小,氣壓低迷得讓他們透不過氣來。
沈雅欣滿心惶恐,身子也如篩糠般抖了起來。
“你不是不來嗎?”沈千弦看著突然出現的君慕辭,雙手環(huán)胸不屑的哼了一聲。
君慕辭沒有半分被揭穿的尷尬,他氣定神閑的淡淡吐了幾個字,“路過而已!”
“……”這話誰信?
君慕辭走到沈云舒面前,手指微動,束縛在沈云舒手腳上的鐵鎖瞬間化成齏粉。
“謝謝?!鄙蛟剖娴懒艘宦曋x。
就算沈千弦和君慕辭不來,她同樣可以收拾沈雅欣,救出三姨娘。
君慕辭沒說話,解開了沈云舒身上的鐵鎖后,他高大的身形一動,直接又從這里消失了。
仿佛,他真的就是從這里路過的。
“三姨娘,你沒事吧?”沈云舒趕緊走到三姨娘身邊給三姨娘解綁。
“你們都還愣著做什么,快把他們給我抓起來?!鄙蜓判酪娚蛟剖嫠麄円?,她急忙出聲,怒目圓睜。
下人們面面相覷,有些猶豫。
沈千弦冷哼一聲,他身子一晃,只聽見“砰砰”幾聲,幾個呼吸間下人全被放倒,全都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沈雅欣,你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嗎?”沈云舒將三姨娘交給沈千弦,她邁步走到沈雅欣面前。
她明明笑顏如花,偏偏那笑意讓沈雅欣膽寒。
“你……你想做什么?”沈雅欣見她帶來的人全被沈千弦不費吹灰之力打倒,她心中害怕恐慌起來。
沈云舒抬手捏開她的嘴,丟了一顆毒丹在她口中,“好好享受活著的時光?!?/p>
“啊……啊……沈云舒你給我吃的什么,你……”沈雅欣剩下的話還沒罵出聲,她就痛苦得捂住自己的脖子,一臉的扭曲,呲牙咧嘴十分嚇人。
身上有傷口的地方不止鉆心蝕骨的疼還帶著癢,又痛又癢讓沈雅欣在地上滾來滾去,不斷的慘叫。
沈云舒懶得再看沈雅欣一眼,她和沈千弦?guī)е棠飶拈w樓出去。
沈云舒擔心付美如他們還會害三姨娘,她便將三姨娘接到了“出云榭”暫住。
回到“出云榭”沈云舒給三姨娘診斷開藥,又為她扎針護胎。
等做好這一切,天都黑了,沈云舒也有些累了。
她才回到房間,就看到了身形挺拔的某人正渾身戾氣的坐在她粉色的床上。
沈云舒:“???”
——
咳……這就有點尷尬了,床上的那個人,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