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垃圾,還是別喝,免得臭嘴?!鄙蛟剖鎻囊慌宰邅恚饫淅鋻呦驈埩?。
身上散發(fā)出的寒氣,莫名讓人脊椎骨有寒氣升起。
“莫問閣下!”袁行他們終于等到沈云舒回來,聲音里都透著幾分激動。
“該死的賤人,你竟然敢……”
酒壇破碎,酒水灑了張良一身,瞬間有些狼狽,氣得他齒牙咧嘴抬手就朝沈云舒揮來。
“張良你找死?”白笙簫握住他舉起的手,漆黑的眸中漸漸泛冷。
張良的手被白笙簫握得生疼,看到白笙簫和晏南風,心中再有不甘,他只能把這口氣往肚子里吞了下去。
現(xiàn)在小賤人有晏南風二人護著,他不敢當面對她下手。
哼,只要等他找到機會,一定弄死她。
張良冷哼一聲快速抽回自己的手,再被白笙簫捏下去,他手都要碎了。
“今天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我們就先把一些不愉快先放一邊。大家既然都來了,就別都客氣進去用餐吧?!?/p>
張鴻的極力邀請著白笙簫他們,甚至連烈火傭兵團的也邀請了。
語氣是比之前好了不少,似乎挺真誠的,如果忽略掉他眼底的算計和怨毒的話。
“好啊,既然張隊長這么熱情,我們不進去坐坐,豈不是不給他面子?”聰明如沈云舒,她自然知道張鴻心思不良。
既然他都請了,他們不配合,怎么讓他的大戲唱下去?
沈云舒答應下來,袁行他們有些意外。
白笙簫和晏南風見沈云舒答應了,自然也跟著答應了。
沈云舒他們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了后廳,在張鴻的安排下,坐在了最中間的兩桌。
坐在最中間四面八方自然都是其他人,那些人看他們眼神或嘲諷或鄙視或不屑。
沈云舒統(tǒng)統(tǒng)置若罔然,淡然自若的坐在那。
袁行等人卻有種如坐針毯的感覺。
張鴻虛偽的招呼著白笙簫他們,沈云舒他們這行人卻像沒聽見一樣,誰都沒有動筷。
眼前的大魚大肉,好酒好肉他們若是吃了,就是被侮辱。
他們烈火傭兵團再落魄也不至于毫無尊嚴,被人肆意踐踏。
“餓了嗎?”忽然,沈云舒對袁行他們淡淡的問了一句。
“……”袁行等人驟然瞪大眼睛,明明都很餓,為了爭一口氣,他們撒謊,“沒餓?!?/p>
話才說完,有不少人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起來。
“進都進來了,還裝什么?”
“就是,要飯的還怕別人知道你是乞丐不成?”
周圍的其他人又嘲諷起來。
袁行他們的臉色再度難看,肚子叫的幾人低頭,不敢看沈云舒,太給她丟了臉。
沈云舒淡淡的笑了笑,根本不把其他人的嘲諷當回事,“餓了自然要吃?!?/p>
“……”袁行覺得,他們再餓也不想吃這些惡心的飯菜啊。
張良張鴻聽到沈云舒說的,臉上冷笑漸濃。
就一點飯菜就把他們打發(fā)了,呵……真是一群沒有尊嚴的廢物。
就在其他人,也以為沈云舒是讓袁行他們吃桌上飯菜時。
沈云舒的手一揮,二十幾個瓷白子出現(xiàn)在桌子上,旋即,她語氣淡然對袁行他們道,“餓了,就先拿去墊墊肚子吧。”
“莫問閣下這……”不止是袁行,所有人在看到沈云舒突然拿出來的瓷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