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兒子?”君慕辭聽到她說的,嘴角勾起一絲冷冽又戾氣的笑容,“你覺得你配嗎?”
女子沒有說話,臉色微變了幾分。
她仿佛備受打擊一般,連眸中的光都淡了幾分。
“若不是本尊的兒子身體里,流淌著你的血,你以為你有何資格見他?”
“我……”女子張了張嘴,對上君慕辭的冷酷的眼神,她的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般,一時間有些發(fā)不出聲音。
“你對于本尊和塵兒而言,不過是和塵兒流著相同血液的陌生人,僅此而已!”君慕辭俊美的面容棱角冷冽,他漠然勾唇,“所以,別再說你的兒子,因為你不配!”
君慕辭的冷漠,讓她的心泛著細(xì)微的疼痛。
垂在身側(cè)的手,被她緊緊的捏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女子才重新深呼吸了一口氣。
她輕輕道,“阿辭,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們?yōu)槭裁础瓡兂涩F(xiàn)在這個樣子。為什么之前我不敢來找你和塵兒?”
“不要說本尊聽不懂的話,本尊找你只是為了塵兒。如果你還有一點做母親的良知,就按照本尊要求做?!?/p>
女子見君慕辭對自己滿是陌生的樣子,她的心不斷的下沉,心仿佛被刀子在生生劃拉著。
她越是往前,她的面容也在薄霧中漸漸清楚。
君慕辭冷眼以待,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在君慕辭和小奶包快要看清楚她時,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忽然停下了腳步,并慌張的后退了幾步。
“阿辭……你根本不知道我這幾年經(jīng)歷了什么。還是說,你甚至把我都忘記了?”女子微垂著頭,聲音里滿是悲傷。
君慕辭微蹙眉頭。
他在自己腦海里搜索,除了知道靠羅盤陣法可以找到她,其實對于小奶包的親生母親他自己是一無所知。
在他的記憶里,他沒有和任何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卻莫名其妙的有了小奶包。
小奶包對于君慕辭來說,簡直就像是上天送來的禮物一般,出現(xiàn)十分突然意外。
可,查實后的確發(fā)現(xiàn)小奶包也是他的兒子。
若不是小奶包身體情況特殊,他也不會去找這個女人,因為在君慕辭看來,他和這個女人也許就是有過一次關(guān)系的陌生人。
現(xiàn)在聽著眼前女人說的,君慕辭不禁想,難道是他和她有過什么,但是那段記憶他不記得了嗎?
之前,她還問他,是不是知錯……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錯。
偏偏,不管他怎么想,都想不起什么。
他這些年他未受過創(chuàng)傷,不應(yīng)該會失憶才對。
所以,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忘記?我和你也許只一面之緣僅此而已,根本就沒記住,又何來忘記?”君慕辭冷冷掀唇,聲音冷漠至極。
“不是的,或許你看到我的臉,你也許會想起什么?!迸邮种附g著,神色有些躊躇。
仿佛她在思考,要不要去見君慕辭,要不要站在他的面前。
君慕辭淡淡道,“你出來?!?/p>
“我……我還不能出來,你能再等等我嗎?很快,很快我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和你們見面了。”女子黑瞳里浮現(xiàn)著幾分憧憬。
她依舊是衣袂飄飄,宛如林中仙子般,卻多有幾分詭異的飄渺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