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浮生宮的人?!鄙蚯覓吡艘谎勰切┖谝氯说姆?,瞬間了然于心。
月泱手一動,將背后的重劍緊握在手中。
她微微咬牙,聲音里帶著幾分憤怒,“他們還真會找,這次就讓他們有來無回?!?/p>
“砰砰砰”
“嘩啦啦”
黑衣人們沖過來時,身上的靈力波動直接將小屋木里的東西毀了一個徹底。
幾個呼吸間,黑衣人們已經(jīng)到了沈云舒他們面前。
他們手中帶著寒光的劍,伴隨著殺氣凜冽的寒風(fēng),呼嘯而至。
“鏗鏘!”
電光火石之間,根本由不得有半分的拖沓和微怔。
沈云舒、沈千弦、月泱,他們手中的武器已經(jīng)更快一步的迎了上去,周圍的空氣變得更是凌厲尖銳起來。
沖進來的黑衣人不少,個個實力不低。
不過,在沈云舒、沈千弦、月泱三人默契的配合下,三人形成的防御圈無懈可擊,讓黑衣人們破解不了。
刀光劍影下,鮮血飛灑在小屋木里,腥氣沖天令人心里發(fā)顫。
一盞茶功夫,黑衣人們逐漸倒下。
反而,沈云舒三人的氣勢逆勢而漲,開始逐漸占了上風(fēng)。
一刻鐘。
所有沖進來的黑衣人,盡數(shù)都被三人斬殺。
尸體鋪滿了小木屋,血流成河。
鮮血流到雪白的雪地里,十分的刺目。
“看來我們的位置已經(jīng)完全的暴露了,我們必須馬上走,若是浮生宮的宮主來了,我們就麻煩了?!?/p>
月泱緊握著手中黑色的重劍,她的心有些發(fā)顫。
她一想到帝禹,心里就有些害怕。
那個人實在是太強了……
“走?你們這是想去哪?”
月泱的聲音才落下,外面響起了一道陰柔夾雜著幾分清冷的聲音。
那聲音比冷風(fēng)過境還讓人不寒而栗,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要冰冷得凝固了。
沈云舒他們順著聲音看過去。
只見在外面漫天雪地林海中,一道身著月牙色長袍,頭戴著一頂白色的高頂帽子,長相極其陰柔的男子矗立在外。
他一雙眼睛,正興致濃烈的在沈千弦、月泱,沈云舒三人身上來來回巡視。
“帝……帝禹……”
月泱看到帝禹,黑瞳憤怒放大,垂在身側(cè)的手緊緊的攥了起來。
那個人,就是毀了他們月家的人。
月泱發(fā)誓,自己一定要手刃了他,為月家上下幾百口人報仇。
可是,一想到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在他面前就宛如螻蟻一般,甚至還連累沈千弦受傷,月泱心里就十分的難受愧疚,宛如有萬千蟲蟻在啃噬她一樣。
月泱手握著重劍,快速的往前一步,擋在了沈云舒和沈千弦的面前。
“帝禹,恩怨是你浮生宮和我的,不關(guān)其他人的事,有什么你就沖我一個人來?!?/p>
因為恨意,月泱的眼睛已經(jīng)布滿了紅血絲,她咬牙切齒道。
她知道,他們?nèi)嘶蛟S都不是帝禹的對手,所以她寧愿自己一個人將事情扛下來,她也不想連累沈云舒和沈千弦了。
帝禹仿佛沒有聽到月泱說的,他微微探頭,朝著月泱身后的沈云舒看去,他陰鷙一笑,“乖丫頭,沒想到這么快我們又見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