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沈千弦一定是知道怎么去月耀大陸的,就像他知道她父母消息和下落,這半年她沒少旁敲側(cè)擊,偏偏他就是不告訴她。
沈千弦不告訴她,她只能另外想辦法。
“妹妹……妹妹……”
沈千弦見沈云舒走了,他心里也很無奈。
有很多事情,只有沈千弦自己心里清楚,他該不該說,該不該讓她去。
他也很想幫她……但是那些事實在是太……
沈千弦望著她失望離開的背影,心里有些難過自責(zé)。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他究竟告訴沈云舒是對,還是不告訴她是對了。
沈云舒離開時,路過了庭院里的一顆大樹,她駐足停了下來。
她看著眼前的樹,覺得有些奇怪,周圍的樹,都枝繁葉茂,蒼翠欲滴的。
為何,眼前這棵樹偏偏樹葉枯黃,毫無生機?
按理說,現(xiàn)在是夏季,樹木都應(yīng)該是郁郁蔥蔥的,偏偏就這一棵樹好像要死了一樣的?
沈云舒雖然心中對于庭院中怪異的樹有些疑惑,卻也沒有太多想。
她只是站那停了一會,便就離開了。
從沈千弦這里找不到辦法,她只能看能不能從另外的地方尋到辦法,可以去打聽一下君慕辭的消息。
哪怕知道他的消息,知道他沒事她也能安心一些。
大半年,一點消息都沒有,她怎么能不著急,不擔(dān)心?
……
“沈千弦,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處?。繛槭裁床粠鸵幌略剖?,她那么著急擔(dān)心的?!痹裸罂粗蚯乙呀?jīng)望著沈云舒離開的方向,眼睛都不眨的看了半天了,不由得出聲提醒著沈千弦。
沈千弦聽到月泱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
“不是我不想幫她,是我不能幫……我不能害了她。”
說到后面,沈千弦的聲音越來越小。
月泱蹙起眉頭,“你說什么?后面的我沒有聽見?!?/p>
沈千弦急忙搖了搖頭,“沒什么。月泱我們在這里也住了差不多半年了,你的傷可都好了?”
“好了啊,體內(nèi)那怪異的力量,云舒也幫我清除得差不多了。若不是云舒總是細心的給我看病,關(guān)心照顧我,我的身體還不知道會糟糕成什么樣呢?!痹裸筇岬缴蛟剖?,臉上露出笑意。
這一輩子,她能交到沈云舒這樣朋友,當(dāng)真是人生的一知己,便無憾終身了。
沈千弦眸子微垂,瀲下眸中的情緒,他道,“沒事了那就好。免得總讓你麻煩我妹妹!”
沈千弦話雖然這樣說,可心里最擔(dān)心的還是月泱的身體。
月泱笑了笑,“要不是我一直身體不好,你也沒機會經(jīng)常能看到云舒啊。說起來,你還得感謝我呢。倒是你,你怎么老是不愿意給云舒看?是不是你身體有什么……男性方面的疾病,有什么難言之隱?。俊?/p>
月泱給沈千弦開著玩笑。
沈云舒平日里都會來關(guān)心他們,給他們診治看看看身體狀況。
沈千弦就總是躲避,要么就是讓沈云舒看一會,就故意找理由躲開了。
她和云舒私地下都在說,是不是沈千弦某些方面不行,又怕她和云舒知道,所以才故意不給云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