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一周,墨霖謙沒日沒夜地在房間里買醉。
身體終于扛不住,急性胃出血,送進醫(yī)院。
調(diào)養(yǎng)了半個月,墨霖謙回到曾經(jīng)和秦茵一起住的家。
當(dāng)初本來想把房子賣了的,可本能地將房子留了下來。
所有的裝潢都和以前一樣。
這房子里的每一處角落,都映現(xiàn)著和秦茵有關(guān)的回憶。
秦茵最喜歡窩在客廳旁邊的小窗上。
每次陽光落在她如雪的肌膚上,清純中透著幾分性感,他總是控制不住,想要將這美好占為己有。
墨霖謙坐在這地方,手輕輕撫摸著那磚,似乎還帶著些她的余溫。
輕輕閉上眼,幻想著秦茵還會突然出現(xiàn)。
“霖謙,你回來了?”
“霖謙,我為你做的,你看你喜歡嗎?”
曾經(jīng)他毫不在意的東西,此刻顯得彌足珍貴。
“嘭?!笔顷P(guān)門的聲音。
一陣激靈,立刻睜開了眼,忙不迭向外面跑去。
是她回來了嗎?
秦茵終于舍得來看他了!
就算只是魂魄都好!
眼前卻是空蕩蕩一片,旁邊的門被風(fēng)吹來關(guān)上,對面的門還在微微動著。
竟然是風(fēng)在捉弄他!
滿眼失望,悻悻走過去將門帶上。
當(dāng)初的墨霖謙應(yīng)該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秦茵的感情里彌足深陷,他好想她。
又是一陣聲音。
以為是幻覺,腳步聲卻很真切。
匆忙走向樓梯口,裴丞站在那里,旁邊還跟了個女人。
陌生的女人,一雙眼無神,好像看不見了。
可莫名的,總覺得有種很熟悉的感覺,仿佛他們前世見過一般。
因為女人的出現(xiàn),墨霖謙那顆煩躁的心竟然也安分下來。
“學(xué)長,怎么了嗎?”秦茵感覺到旁邊的人忽然沒動了,似有些異常,小聲問道。
“墨霖謙在屋子里?!迸嶝旱土寺曇?。
陡然間,秦茵臉失去了血色,整個人感到不安,無助地抓著旁邊人的衣服。
奇怪,怎么會覺得很不舒服?
墨霖謙蹙眉,不解地望著遠(yuǎn)處的女人。
雙方僵持片刻,墨霖謙終于想起了正事,瞇狹著眼盯著裴丞:“裴丞,你這是在擅闖民宅?”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雖然很不想承認(rèn),可秦茵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確實漏了一拍,她還是對這個人沒有免疫力。
不想再呆下去,只怕自己會露出馬腳,輕扯了下裴丞的衣袖:“學(xué)長,我們馬上回去。”
“好。”裴丞應(yīng)了聲,關(guān)切摟著秦茵的肩,嘴里小聲寬慰,“別怕,我陪著你。”
陌生女人的背影忽地便跟秦茵重疊起來,那種凄楚的感覺,實在太像。
心底有個聲音告訴自己,他絕不能讓她走掉。
墨霖謙匆忙追下去,一把拉住裴丞。
“我的房子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我會賠償?shù)??!迸嶝┻@會兒態(tài)度極好,不愿跟墨霖謙浪費時間。
眉心透著疑惑,墨霖謙只覺一切顯得極不正常。
今天的裴丞,顯得很奇怪。
“裴丞,你是覺得我缺錢嗎?”墨霖謙低沉著嗓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