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茵目光有些散漫,可眼中寫滿了倔強(qiáng)。
墨霖謙一時有些焦急,右手緊握著秦茵的手,很用力。
只見秦茵眉頭微蹙,有些痛的模樣。
垂頭望了一眼秦茵的手,已經(jīng)泛起一陣紅色。
墨霖謙有些懊惱,緩緩將手松開。
得到自由,秦茵輕揉了下剛才被捏著的地方,這會兒正摸索著準(zhǔn)備離開。
忽然,不小心踩到了什么,秦茵一個踉蹌,重重摔了下去。
該死,竟然會覺得心疼。
墨霖謙緊抿著唇,心頭還有些猶豫。
面前的背影徹底跟秦茵重合在一起。
終是沒有忍住,墨霖謙疾步向前,一把將秦茵扶了起來。
“我送你?!?/p>
一路上,兩人很有默契地沒有說話。
秦茵默默往旁邊縮,只想可以離墨霖謙遠(yuǎn)一些。
時間過得尤其慢,每一分鐘都像是煎熬。
“到了?!痹S久,墨霖謙低沉的嗓音終于在空氣中響起。
從車上下去,秦茵有些猶豫是否要道謝什么的,遲遲沒有關(guān)門。
“你很像一個人。”墨霖謙忽然開口。
嘴巴正要張開,秦茵卻想起什么,逼著自己沉下眸,吸口氣道:“我只像我自己?!?/p>
話落,毫不猶豫便將門掀上。
屋子里的人看到秦茵,忙出來迎接。
“姑娘,你可終于回來了?!?/p>
“姑娘,少爺聽說你不見差點都要強(qiáng)行從監(jiān)獄跑出來了,這下子我可得馬上給他打電話。”
周圍全是傭人的聲音。
秦茵臉色淡淡,腦海中還在回想著剛才的事。
墨霖謙是認(rèn)出她來了嗎?
不,怎么可能!
墨霖謙從來就沒有認(rèn)真觀察過她。現(xiàn)在臉什么的都換了,又怎么可能被人輕易認(rèn)出來。
秦茵使勁搖頭,否認(rèn)了自己的猜想。
片刻,又是一聲嘆息。
秦茵嘴角勾著一絲無奈的苦笑,只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其實有沒有認(rèn)出都不重要。畢竟,他們以后是不會有交集的人。
只有裴丞,她欠的太多。
等待裴丞出獄的日子,秦茵差不多每天都會去一趟監(jiān)獄。
兩人能聊的不多,秦茵很努力地分享著自己覺得有趣的事情。
“裴丞,昨天屋外面來了一只小貓,我叫傭人把她帶回去先喂著了?!?/p>
“雖然看不見,但我今天摸了一下,覺得好可愛?!?/p>
“謝謝你給我請的盲人老師,我最近學(xué)習(xí)進(jìn)步很快,老師都夸我了。”
秦茵嘴角勾勒著淺笑,可眸底深處始終帶著一絲不可抹去的惆悵。
裴丞心頭有些復(fù)雜,一想到秦茵心中可能還有墨霖謙的位置便覺得難受。
原諒他的自私,即便如此,也只想將面前的天使占為己有。
“秦茵,等我出來,你可愿意讓我一直照顧你?”裴丞情不自禁問道。那一刻,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兩人臉上,帶著幾分明媚。
秦茵臉上的笑漸漸消失,默然低頭不語。
沒有回答,卻已給出回答。
裴丞眼中劃過一絲失落,有些沮喪,眼中卻仍裝著寵溺:“沒關(guān)系,總有一天,你會改變想法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