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想著帶著祁寶寶快點離開。
一是怕祁寶寶出事;二是怕碰見自家主子。
可偏偏怕什么來什么。
若是主子知道她放任小姐來春樓,這后果她承擔(dān)不起。
花喜苑人多眼雜,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
墨九和墨十相視一眼,便領(lǐng)著祁寶寶上了三樓。
三樓和樓下的兩層好似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三樓的擺設(shè)更顯雅致,長廊里墜著吊蘭,擺著香薰。聞不見一點奢侈之氣,也聽不見一點旖旎之音。
祁寶寶跟在墨十的身后,心中雖不像剛才那般緊張,但也是忐忑不已。
她邁著的腳步,好似一腳一腳的踏在她的心上。
墨十出現(xiàn)在這里,那師父定是也在這里了。
這里可是花喜苑,是錦城最大的春樓。
一個大男人上春樓,不是找姑娘,難不成是談公務(wù)不成?
祁寶寶心中微澀,就連眼眶也微微發(fā)酸。
她想走的慢一點,她現(xiàn)在不想看見他。
“小姐,到了。主子就在里面,正等著您呢?!蹦驹陂T口,示意祁寶寶推門直接推門進去。
祁寶寶的手落在門上,微微猶豫,“墨十,房間里可有旁人?”
墨十撓了撓頭。
今日主子是來見墨三的,墨三和他一樣都是主子的下屬,應(yīng)該算不得旁人吧。
他搖搖頭:“沒有旁人?!?/p>
祁寶寶心下舒了一口氣。
沒人就好,沒人就好。
她好怕若是她進去正好看見師父美人在側(cè),她怕她忍不住哭出來。
祁寶寶摘下頭紗,安心的推門而入,星眸微抬。
她看著自己眼前的場景,呼吸一窒,眼中淚水盈盈打轉(zhuǎn)。
墨十不是說屋內(nèi)無人的嗎?那她眼前的女子是誰?
祁寶寶透著一層珠簾看著那名為師父斟酒的女子。
女子身著一襲艷紅霓裳,和她身上的這件款式相仿。
可她穿不出那女子的韻味。
女子貌美似桃花,一雙桃花眼顧盼生輝。皮膚光潔如玉,在微光下好似透著光,還散發(fā)著香氣。
她俯身為師父斟酒,大片春光乍泄。一雙白玉纖手還曖昧的劃過師父的手背,可師父不僅沒有責(zé)怪那女子,反而還冷然的盯著她。
祁寶寶喉嚨發(fā)干,死死的憋住眼淚。
一遍遍的在心里告訴自己,他喜歡誰,是他的自由,和她沒有半點干系。她是師父的小徒兒,就要真心的祝福他。
可她的心好痛。
祁寶寶強忍著淚水,僵硬的轉(zhuǎn)過身去。
她不想看見他冷冰冰的目光,她不是故意打擾他的。
千冥墨看著一身紅衣的小丫頭轉(zhuǎn)過身去,原先堵在心口的悶氣隱隱變得躁動。
她剛進門,他便盯著她瞧了。
明明今日出門之前,他費盡心思給她挑的衣服,竟然被換了!
花喜苑豺狼虎豹多的是,這丫頭竟然又露胳膊又露腿。
千冥墨捏著手中的杯子,指尖微微泛白。
想著祁寶寶這一路走來,定有無數(shù)的男子看了他家小丫頭的春光。他恨不得將那些人的眼睛給挖下來!
一時之間,整個房內(nèi)的氣氛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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