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臉上看了會兒后,沈君越忍不住用手輕輕把那些發(fā)絲撥開。小心的挽到她耳后,好把她的樣子看得更清楚些。朱彬彬有一雙好看的眼睛,那眼睛睜開的時候。眼波瀲滟而清澈。閉上的時候,濃密的睫毛就像兩排小刷子一樣,靜靜的蓋在她眼瞼上。他的手在朱彬彬耳后停頓片刻。便順著耳垂輕輕滑下來,用指腹在她唇邊擦了擦。觸感就如他所想的一樣,柔軟滑嫩,不知用唇去觸碰的時候,感覺會不會更好?沈君越心猿意馬的想著。雖然很想一親芳澤。但想到自己正感冒,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這一夜,朱彬彬睡得并不踏實。睡夢里老是有東西在追她。而她的腳卻像被綁住一樣。怎么跑都跑不快。等到從夢中驚醒,她猛的從桌上抬起頭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趴著睡的?;秀逼蹋庞浧鹕蚓缴〉氖?,趕緊起身走出房間。想看看他好了沒有。不想來到客廳。卻發(fā)現(xiàn)沙發(fā)上空無一人,上面的枕頭和被子也收拾妥當。水流聲從廚房傳出來。顯示正有人在里面忙著什么。朱彬彬立刻走過去。到門口便看到沈君越正在洗碗臺前站著。砧板上的西紅柿和蔬菜都已經(jīng)切好。鍋里煎著培根和雞蛋。讓人看著就覺得香。大約是察覺她的目光。沈君越回頭朝她看過來。"你醒了?早餐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吃飯吧。"朱彬彬怔了下,道:"你感冒好了嗎?"沈君越用溫潤的目光看她一眼,回頭一邊翻培根一邊道:"你買的藥很管用,昨天晚上就好了。"朱彬彬這才放松下來,轉(zhuǎn)身到衛(wèi)生間洗漱。出來的時候,沈君越已經(jīng)把早飯端上桌了,示意她坐下吃。朱彬彬點點頭,一邊把手機開機,一邊坐下喝了口牛奶,不到一分鐘,珍妮的語音通話就打了過來。她立刻接到耳邊。"彬彬,你在家嗎?告訴你一個特大新聞,沈少公司破產(chǎn)的事已經(jīng)在留學生中間傳開了,還有人說他到薩寧做牛郎,被你包養(yǎng)了……""噗--"朱彬彬一口牛奶猛的噴了出來。幸虧她剛剛沒有開揚聲器,要不然被沈君越聽到,簡直不知該怎么解釋了??吹缴蚓教ь^疑惑的看著自己,她立刻拿張紙巾把嘴擦了擦,站起來回到房間關(guān)上門。"你別亂說!那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不過是幫他還債而已,什么包養(yǎng)不包養(yǎng)的?"珍妮哼哼一聲:"這可不是我說的,是我在朋友圈里看到的,還有人把沈少在薩寧酒吧的照片曝了出來。"朱彬彬沒想到時事情已經(jīng)發(fā)酵到了這個地步。有些擔憂的透過門縫朝外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是不是那天跟你在一起的朋友傳出去的?你讓他們不要亂講。"珍妮嘖了一聲,道:"我那些朋友跟沈少只見過兩次面,而且他們又不是黎城人,怎么知道沈少公司破產(chǎn)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