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城也感到有些意外。因為葉城到翟家的時候,翟詩研和那些翟家人,已經(jīng)到了屋外。所以,葉城并不知道,翟家家主翟國忠,當(dāng)時就在屋內(nèi)。“你是說,你父親他,在里面?”葉城皺著眉頭問道?!班??!钡栽娧悬c了點頭?!盎厝?,馬上掉頭回去!”葉城對司機命令道。司機立刻把車掉頭。“如果你父親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一定是那些翟家人做的!”葉城冷冷的說道:“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輕易的饒了他們!”葉城的聲音冰冷到了極點。翟詩研和司機,都感覺十分恐怖。而此刻,在翟家。翟翔等人已經(jīng)把翟國忠綁在了一個椅子上,對翟國忠罵道:“你特么的,就憑你,也能當(dāng)我們翟家的家主?。 倍試揖秃孟窀緵]聽到似的,只會在那傻笑。看上去,是已經(jīng)酒精中毒了?!皢岬?,這酒蒙子!”其中一個翟家人罵道。一邊罵還一邊抬起腳,踢在了翟國忠的身上。而翟國忠,似乎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疼痛。還在那醉醺醺的笑。有了這一腳,翟家眾人,似乎也明白,無論他們做什么,家主翟國忠,都不會有什么反抗。所以,大家都放下心來。“嗎的,你可真是養(yǎng)了一個好女兒??!”翟翔沖著翟國忠罵道?!跋枋?,現(xiàn)在就剩下這一個酒瘋子了,我們……”“還尋思什么啊,子債父償,古已有之,既然他那個女兒,讓咱們吃了癟,那自然要從他老子這里,找補回來??!”“但是畢竟他現(xiàn)在還是咱們翟家的家主,恐怕……”翟家人里,有人擔(dān)心的說道?!皢岬模率裁?,這里出來咱們這些人,也沒別人了,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要是想死,盡管說出去就是!”“對,大家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我反正是受不了這個氣!”說這句話的人,是被葉城打倒的那些翟家人里的其中一個。心中早就不爽到了極點了。所以,對于要拿翟國忠解氣這種方式,他是一百萬個贊成??!逐漸的。和這個人想法相同的人越來越多。大家終于達成了共識?!皥髲?fù)!”一起喊完,這些翟家人就好像見到了多么深仇大恨的敵人一般,直接沖著綁在椅子上的翟國忠動起手來。要說這個翟國忠呢,也真是酒喝多了。連神經(jīng)都被麻痹了。被這么多人群毆,居然不喊不叫。也沒有任何疼痛感。甚至被打到血肉模糊,也沒叫一聲。直到最后,翟國忠徹底斷了氣?!巴# 钡韵柰蝗缓韧A说约冶娙??!皢岬?,怎么下手這么重??!”翟翔根本沒想到會是這種結(jié)果!他是想讓大家伙,一起解解氣,報復(fù)報復(fù)那個翟詩研什么的。但是怎么想,也想不到,會直接把人給打死??!“你們,下手這么重干什么?”翟翔再一次問道。“我們下手也不重??!”翟家眾人也都傻了。怎么這個翟國忠,直接就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