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每一個人下手確實都不是致死的力度。都是想著,打翟國忠一頓,解解氣就算了??墒羌懿蛔⊥瑫r動手的人多啊!量變引起了質變。雖然每一個人下手,都覺得自己下手的不重。但是有這么多人關系。再加上,因為多年酗酒,翟國忠的身體狀態(tài),早就到了極限。所以,翟國忠硬生生的是被這些翟家人給打死了!此刻,面對毫無氣息,而且,血肉模糊的翟國忠,翟家眾人都慌了?!跋枋?,這……這怎么辦啊!”“是啊,那小子,臨走的時候,可是特別說過了,要繼續(xù)讓他當咱們翟家家主來著,這下,家主沒了,要怎么交代?。 薄跋枋濉贝蠹叶伎聪蛄说韵?。翟翔皺了皺眉頭。沒錯,那個臭小子,臨走的時候,是說過這樣的話。而且,他翟翔本能反應下,也同意了!可現(xiàn)在,翟國忠被打死,確實,有些沒法交代?!翱?,怕他干什么,咱們翟家,害怕他一個人不成!”那個心中十分不爽的翟家人說道?!罢f的沒錯??!”翟翔點了點頭。“那小子是有些詭異了,但是那又怎么樣,咱們有整個翟家做靠山,想他一個沒身份,沒地位的人,也不敢拿咱們大伙怎么樣的!”聽到翟翔的話,大家都紛紛自我安慰的點頭?!跋枋逭f的是!”“那我們要怎么做呢?”翟家人又問道。“怎么做?”翟翔冷笑一聲?!斑@樣,我們統(tǒng)一口徑,就說,翟國忠是死在了自己女兒的手里!”聽到翟翔的話,翟家人心中都是一驚。人是他們一起打死的。結果翟翔居然要把鍋嫁禍的翟詩研的頭上?!斑@……”翟家眾人面面相覷。“怎么?不敢嗎?”翟翔冷笑道:“就說,是她帶來的人,動的手,打死的翟國忠。”翟翔看了一眼沒了氣息的翟國忠。“等到回去了,和其他翟家人就這么說!”“對,就這么說!”那個不爽的翟家人跟著附和道:“諒她翟詩研也沒什么辦法!”沉默……短暫的沉默之后,這些翟家人都妥協(xié)了。“好,我們聽翔叔您的!”“嗯?!钡韵韬軡M意的點了點頭?!俺鰜韼讉€人,報警,就按照剛才說的報警?!薄叭缓?,咱們就趕緊離開這里!”翟翔道。馬上,翟家人都按照翟翔的說法,該報警的報警,該偽裝現(xiàn)場的偽裝現(xiàn)場。沒過三分鐘的時間,這些翟家人,全都離開了。雖然大家心中都是惴惴不安。但是也都希望,自己能夠逃脫一劫。不光是逃脫翟詩研的責問,良心的譴責,還有逃脫法律的制裁!而在這些翟家人離開之后,大概又過了幾分鐘的時間,葉城和翟詩研才終于返回?!鞍?,爸!”發(fā)現(xiàn)翟翔等翟家人都已經離開了,翟詩研心中突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直接沖進了房間。葉城跟在身后,也走了進去。“爸!”可是在進入房間之后,眼前的這一幕,直接讓翟詩研徹底的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