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石化在了原地,言歡遠遠地看著沖著自己眉開眼笑的言城東,心中油然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無事不登三寶殿,言城東會主動來找自己,多數是有事才找的她的,這么多年,言歡對于她這位親生父親的感情,早就在言錦離開之后,消然殆盡。見言歡駐足停留,對面的言城東臉上的笑容更加地燦爛,邁開步子朝著她靠近。瞥見不遠處的身影有動作,言歡不想跟她這個虛偽的父親打交道,于是抬起步子,轉身就想離開。察覺到她的行為的言城東心下一驚,連忙撒開步子加快腳步跑上前,在她離開之前,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前路被突然橫放出來的手給半路攔截住,言歡只能做一個急剎車,猛然停住,眉頭微皺,不悅地看著攔下自己的言城東?!坝惺裁词聠??”微微側頭,言歡將眼神躲開,沒有直視言城東,用詞更沒有對他有一句尊稱,語氣是明顯的不耐煩。雖說他們之間有血緣關系,可是言城東從來,都沒有盡到自己身為父親的責任,從言歡被趕出言家的那一刻,她便告訴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再也不是她的父親?!皻g歡啊,走那么急干嘛呀?沒看見爸爸嗎?”言城東沒有因為言歡不禮貌的話語而感到生氣或者不悅,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倒是諂媚討好地用溫柔的聲音喚她的名字?!敖形已詺g?!甭犚娝H昵地呼喚自己的名字,言歡內心里的厭惡更加的濃烈,冷聲地糾正他的稱呼。“歡歡,這樣會不會生……”“叫我言歡?!毖猿菛|本想著和她套近乎,先在稱呼上下功夫,讓言歡能夠感受到親切從而愿意與自己接近,可沒想到言歡嚴肅地一次次糾正,不給他任何機會?!昂煤煤?,言歡,你要是覺得這樣叫你舒服些,我就這樣叫你。”有事相求的言城東不好跟言歡急眼,既然她有要求,他便言聽計從好了。“有什么事?沒有話,我趕時間,先走了。”言歡抬起手腕佯裝看了一下手表,想要趕緊離開。“言歡,別那么著急,我們父女那么久沒見,畢竟我是你親生爸爸,你總得,給我個機會,好好地看看你,和你聊聊?!辈[笑著一雙賊眉鼠眼,言城東極力地壓抑住自己心里的不悅,假裝輕松地面對疏離他的言歡?!昂牵@時候來談血緣了嗎?”冷笑,在言歡看來,言城東給自己找的理由,還真的是忒不要臉的。她回來那么久,哪一次他找她,不是有目的有理由的?關心?這樣的事情什么時候存在過。在言城東的世界里,什么都比不上他的言氏,他的生意,他的名聲和地位。“言歡,我們怎么說都是一家人,你沒必要對我黑臉,我們是父女??!難道爸爸來看看你,都不行嗎?”言城東不理會言歡的冷漠和嘲諷,繼續(xù)厚著臉皮往下說?!把猿菛|,你真的有把我當你的女兒嗎?”猛地轉過頭來,言歡一雙憤恨的眼睛看著言城東,用質問的語氣對著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