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言錦出生以后,還是三年以前,他都沒有真正地承擔(dān)過哪怕一次父親的責(zé)任。當(dāng)年為了事業(yè)背叛母親,在母親去世以后,還要不顧他們兩姐弟,一點點的掏空家里,連母親最后留給他們的遺產(chǎn),都拿走去維護他的生意,他的野心。甚至于三年前,為了所謂的言家面子,他的面子,毫不留情地把身無分文的她和奄奄一息的言寶貝趕出家門,讓他們流落街頭,任由言若蘭一次次的欺壓她。這些,是一名父親的所為?既然當(dāng)年言城東視他們之間的血緣關(guān)系為無物,現(xiàn)在又怎么敢舔著臉來用這個理由接近她?“言歡,你這是什么話!當(dāng)然有??!你可是我親生女兒!”言城東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言歡的。只是他這番肯定的話語里,多了一絲的虛偽,歷經(jīng)了人情世故的言歡,再也不似當(dāng)年那么單純。她曾經(jīng)渴望的父愛,如今,就是垃圾,言城東的討好,對她根本不起作用?!暗昧税桑⊙猿菛|,你撒的謊,還少么?”言歡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話?!把詺g,這次爸爸是說真的,當(dāng)年我是迫不得已,其實我一直都后悔,只不過再去找你的時候,怎么都找不到,一時以為你兇多吉少了,沒想到你安然無恙!我真的是,心里很高興的,不過礙于當(dāng)年那件事,我沒辦法……”“夠了,現(xiàn)在解釋這些,有用嗎?”聽著言城東恬不知恥地造出一大堆可笑的理由來想要打動她,可言歡確實越聽越覺得惡心和厭惡,冷漠地打斷了他。這些冠冕堂皇的話,言歡一句都不想聽,三年來她過的什么日子,又怎是言城東這樣無情的人能夠想象到的?“如果實在沒什么事,我先走了?!崩漤搜猿菛|一眼,言歡作勢要從他身邊繞過去,免得再在這里與他浪費時間。見狀,言城東急忙又伸出一只手來,把她攔了下來?!把詺g,到家里坐坐,你很久沒回家了?!毖猿菛|冷不丁地對她發(fā)出邀請?!澳愕降滓鍪裁??”眉頭皺得更深,言歡已然弄不清楚,言城東來找自己到底是因為什么事。為了恒文的合作案?這件事已經(jīng)是成了定局,沒有辦法改變,況且,這件事又怎是她一個人做得了主的?言歡料想言城東是不可能那么沒腦子的?!暗郊依飦碜坏⒄`你時間,我想跟你說些事,還有……關(guān)于當(dāng)年你那個孩子的事情。”最終,言城東見留不住言歡,只好開門見山地說出自己心里的想法。若不是上一次言歡找到家里來,聽了言若蘭的話,言城東還不知道,當(dāng)年那個奄奄一息的孩子還活著。正好,這次,言城東得弄明白那個孩子的父親是誰,好讓他的計劃能夠順利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