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歡!”眼看著言歡轉(zhuǎn)身就要離開,著急的郁連城喊了一句,制止住了她的腳步。“嗯?還有什么事嗎?”回頭,言歡疑惑地看著表情糾結(jié)的郁連城,等待著他開口。頓了片刻,他稍顯焦慮,嘴巴張了幾次,卻始終沒有開口。跟在旁邊的凌諾,見到郁連城的模樣,臉上露出失落傷心的表情,但只是一閃而過,垂在身體兩側(cè)微微收緊成拳的手,又慢慢放松開來。再抬頭,凌諾臉上展露出燦爛的笑容,一點兒都看不出有什么異常。她蹦跶到言歡的身邊,抱住她的手,用娃娃音說道:“歡歡,難得我們重遇,不如我們一起吧?賀總,你不會介意五人行,打擾你們吧?”看起來沒有心計的凌諾,說起話和笑起來總是給人傻里傻氣的錯覺,但其實一根筋的她,對某些事看得透徹,明靜如水,了然于心,只不過沒有說出口罷了。俏皮地看了賀景深一眼,凌諾向言歡忌憚的這位總裁請示道?!爱斎徊唤橐?,很歡迎?!卑岩磺锌丛谘劾锏馁R景深,永遠都保持一副平靜的模樣,讓人猜不透心思,對于凌諾的要求,他沒有拒絕?!拔∵B城!我們一起吧!”得到允可,凌諾笑得更加燦爛,回頭邀請郁連城,之后拉著言歡,又牽著言寶貝的手,歡快地走在前邊。一家三口變成了五人同行,兩個大男人就跟在兩個女人和一個孩子的背后,陪著她們,看著她們到處玩,而他們只是等著。如此一看,儼然就像是兩對小夫妻帶著一個孩子游樂一般。領(lǐng)著言寶貝坐上旋轉(zhuǎn)木馬時,言寶貝執(zhí)意要求自己坐一只小馬,言歡擔心不安全一直不同意,最終卻不得不妥協(xié),只能和凌諾選擇他旁邊的南瓜車乘坐,好看緊孩子,不讓他出事。旋轉(zhuǎn)木馬啟動后,坐在南瓜車里,言歡身邊的凌諾沒了先前的活潑,漆黑的眼底,是一片不見盡頭的憂傷和失落。“歡歡,我該怎么做,才能讓他忘記你?把你,從他心里剔除?怎么樣……我才能住進他心里?還是,變成你就可以了?”忽的,一雙眼盯著言寶貝的言歡,聽到耳邊傳來的這一番話,渾身一怔,僵硬在了原地。圍欄外,兩個大男人倚靠在那里等待著里頭的女人孩子出來,相對無言,倒是郁連城打破了沉默?!澳愫脱詺g……”盡管知道不大可能,但郁連城還是忍不住想要搞清楚怎么回事。“是你想的那樣?!辈坏冉Y(jié)結(jié)巴巴的郁連城把話說全,問完,目視前方的賀景深,直截了當?shù)拈_口。“我想的那樣?你又知道我想的是哪樣?”皺緊沒有,郁連城轉(zhuǎn)頭看向賀景深的側(cè)臉,對他的回答,不明所以?!澳信P(guān)系,我可以準確回答你,是的,沒錯。”轉(zhuǎn)頭,賀景深對上郁連城的眼睛,用略帶挑釁的目光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