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賀景深的眼睛對上,瞧清楚了他眼中透露出來的挑釁,郁連城萬萬沒想到,對面的男人,居然會說出這般的話來,令他意外之余,首先冒出在腦海中的,是對方知道了些什么?!澳恪J真的嗎?”看似對什么都采取一種事不關己的冷漠態(tài)度,從未聽說在他身邊出現(xiàn)過什么鶯鶯燕燕的賀景深,會對言歡是認真的嗎?郁連城擔心他不過是玩玩而已?!澳阌X得呢?”雙手翹在胸前,賀景深輕挑眉頭,微仰著下巴,繼續(xù)用挑釁的語氣對他進行反問?!百R景深,她不是玩具?!甭犓@么一說,郁連城稍稍愣了一下,別過頭去,垂下眼簾,語氣冷漠地向他發(fā)出警告。與身邊的這個男人所打的交道不多,當初也都是因為言歡,才會和他有生意來往,私底下,他們根本沒有會過面,郁連城摸不清賀景深的底子,對他存有的印象,統(tǒng)統(tǒng)來源于媒體。然,第三方的消息多多少少和現(xiàn)實有出入,因此,實際上,賀景深是個怎樣的人,郁連城不好說。身為上流名門,郁家是A市一個稱得上有名望的家族,誰人不識呢?郁連城見到的豪門恩怨,紈绔子弟玩弄感情的事情還少么?在這個紙醉金迷的城市里,多少虛情假意,郁連城數(shù)不清,像賀景深這樣處于高位的人,地位和權利帶來的自負和欲望,是常人所不能企及的,沒有點兒手段和心機,又怎會走到那個位置?感情這種東西,恐怕在賀景深的眼里或心中,都是不值錢的東西吧!說完一番警告,郁連城抬起冷硬的眸子,瞪著賀景深,周身散發(fā)出來的,是低氣壓的氣場,并非善類。“她當然不是玩具,她……會是我的女人?!闭摎鈭?,賀景深不會輸,對于郁連城的警告,他不以為然,方才言歡在郁連城面前毫不猶豫地一再否認與他之間的關系,令他很是不爽。難道他在她的心里,就是那么見不得人,拿不上臺面的存在?被誤會和他有某種關系,是丟臉的事情?胡思亂想到這點,賀景深就感到十分地煩躁。以至于,在和郁連城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忍不住宣示自己占有言歡的主權,盡管他們兩人之間,八字還未有一撇。賀景深出乎意料的話語,令郁連城渾身又是一怔,瞪大著一雙不敢置信的眼睛,錯愕地看著一臉認真卻布滿挑釁的男人。“你和言歡……”他竟敢如此篤定地說出這句話,郁連城率先想到的,是他們有了名副其實的關系?!八俏业倪@件事,遲早會成為事實的,你既然有了別人,我希望,你還是得懂,什么叫做男女有別,男女授受不親。”此刻不受理智控制,被醋意占據(jù)了的賀景深,反過來警告郁連城。“……”賀景深霸氣的宣言,讓郁連城一時無言。深知言歡秘密的他,被言歡一再拒絕的他,又能說什么呢?總歸到底,賀景深才是和言歡以及言寶貝關系最密切的那個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