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于是狠狠互掐了下,結(jié)果疼得直抽氣。但會疼,就說明——“這不是夢?。 薄八€活著??!”魏玉立刻朝陸晚晚的方向走了過去,要知道他一直欠她一聲道歉和一聲謝謝。當(dāng)年為了追回林煙,他做了不少過激的事,如果不是陸晚晚從中調(diào)和的話,他的魏公館早就被景琛帶人給血洗了!“先別過去!”葉斐卻拉了他一把,驚疑不定道:“也許,那只是個跟陸晚晚長得相像的女人呢?我們再觀察一下!”魏玉心急火燎道:“還觀察什么啊?”然而此時,已經(jīng)有人先他們一步去做確認(rèn)了:“傅總,她、她是......”傅朔不顧他們見了鬼似的表情,說:“她是我的太太?!笨杀娙嗽绞墙嚯x看陸晚晚,就越覺得她像厲景琛的亡妻!他們倒是想打破砂鍋問到底,但萬一要不是陸晚晚,那豈不是在咒傅朔的太太嗎?畢竟跟個死去的人長得像,實在晦氣。就在這時,有人注意到厲景琛三人從電梯里走了出來,不禁竊竊私語——“厲景琛來了!”“我們看他的反應(yīng),不就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人是鬼了嗎?”結(jié)果,卻見厲景琛神情冰冷,看什么都像在看一團(tuán)死物。而陸晚晚在看見他出現(xiàn)后,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這時,傅朔從侍應(yīng)生的托盤中拿起一杯香檳,對她說道:“來一點?”陸晚晚“嗯”了聲后,就著他遞來的香檳,喝了一口。傅朔體貼到她甚至不用親自動手。而厲輕靈在看到這一幕后,根本不敢去看厲景琛的反應(yīng)。大嫂,你何其殘忍?讓我大哥看著你和別的男人耳鬢磨腮,歲月情長......…而此時,電視機(jī)前。魏念正奇怪的看著哭得厲害的林煙,問:“老媽,你哭什么?她是誰呀?”林煙再又哭濕了一張面巾紙后,眼也不眨的盯著電視里那張臉道:“念念,你知道我為什么給你取這個名字嗎?”魏念一邊“咔嚓咔嚓”的吃著薯片,一邊含糊不清道:“好聽唄,還能因為什么呀?”林煙搖了搖頭:“是為了紀(jì)念我這苦命的妹子?!甭勓?,魏念像只小倉鼠進(jìn)食的動作一頓,吃驚的看著陸晚晚,問:“啊?她是老媽失散多年的妹妹?那她旁邊的小男孩,不就是我的表兄弟了嗎?”林煙這才分神去看被陸晚晚和傅朔牽著的小團(tuán)子,在發(fā)了好一會兒呆后,忽然笑了起來:“活該!”魏念問:“誰活該?”林煙說:“你厲叔叔?!蔽耗钗沟阶爝叺氖砥鋈痪筒幌懔耍骸拔覅柺迨逵謳浻稚钋?,怎么就活該了?我還想著長大后嫁給他呢?!绷譄熀吆撸骸凹藿o他,那還不如嫁給他兒子!”反正厲景琛現(xiàn)在孤家寡人一個,她一點都不擔(dān)心他會突然蹦出個兒子,來印證她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