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和葉斐的視線同樣在厲景琛和這位“傅太太”之間來回徘徊著——“所以…她到底是不是弟妹?”“如果是的話,景琛應該早就沖上去把她搶走了吧?不應該什么都不做啊…”“行了,我們別瞎想了,干脆過去問問他!”兩人合計完后,急忙朝厲景琛走去。厲輕靈在看見他們過來時,沒什么精神的打了聲招呼:“葉總,魏老板?!蔽河駴_她點點頭后,直接問道:“景琛,那位傅太太,到底是不是弟妹?”厲景琛的心被“傅太太”三個字猛地刺痛,但面上仍是波瀾不興的樣子?!澳阏f話啊!”魏玉簡直要急死了,若是這個女人真是陸晚晚,那煙兒不知道得有多開心!厲景琛低咳一聲,隱忍著說:“別去給她添麻煩。”現(xiàn)場不知有多少人等著他上去和傅朔相爭,連記者都在虎視眈眈的等著直播。六年前,眾人只知晚晚是墜海而亡,卻不知其中緣由。而他這六年來為她思念成疾,守身如玉的事,已經(jīng)在眾人心目中形成一個“深情不悔”的既定印象。因此,他若是此時沖上去和傅朔相爭,挑明晚晚就是他的厲太太,那她琵琶別抱,而他心如磐石,兩相對比之下,難免讓人覺得她有些太過無情。他不能在大庭廣眾下,既讓她為難,更要她難堪。而厲景琛這等同于默認的話,叫魏玉和葉斐心生歡喜的同時,又陷入了愁緒——“弟妹竟然嫁人了!”“她會不會是失憶了,所以才被傅朔哄騙到手的?”林岳在一旁涼涼道:“她頭腦清醒的很,一見面就給了厲景琛致命一擊?!薄安还炙??!眳柧拌”〈轿ⅲ曇魡∪唬骸氨绕鹞覍λ龅?,她不過是還了我萬分之一?!比~斐著急道:“所以,你就這么看著弟妹和別的男人琴瑟和鳴?”魏玉更是沖傅朔怒目而視:“她甚至和傅朔連兒子都生了!那個男人也配?”他們并非責怪陸晚晚的變心,而是心痛她和厲景琛相識于微末,能同患難,卻無法共榮華…厲景琛看著傅朔擁著陸晚晚的手,眼白中血絲遍布,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會當場失控,推翻自己剛剛才做出的決定,于是說道:“輕靈,我們走?!薄白??大哥你不是吧!”厲輕靈的眼睛根本舍不得離開陸晚晚,即便她現(xiàn)在對他們橫眉冷對,但只要這樣遠遠看著她,她都覺得很滿足。林岳卻從側面看到了厲景琛額角暴起的青筋,心知他的精神已經(jīng)到了承受的極限!在他發(fā)瘋之前,林岳開口說道:“先帶他到我車上再說?!眳栞p靈咬了咬下唇:“可大嫂那邊…”林岳陰鷙道:“她還活著,就跑不了。”厲輕靈向來聽他的,便點了點頭:“…那好吧?!钡人麄円浑x開,傅朔當即對陸晚晚說了聲:“他們走了。”陸晚晚的眼波從他們的背影處流轉開來,無所謂的“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