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蔽矣悬c失望。
本來想說有個熟人做鄰居,偶爾還能一塊兒約個飯。
——看來還是只能每天老老實實在家吃飯。
我倆說話的時候,工人已經(jīng)從車上搬了家具下來,等候霍隨指示。
“你們先上去,我坐下一班電梯。”霍隨說。
他這么忙,我也不好拉著他繼續(xù)聊。
“你去吧?!蔽覔]揮手,“我不耽誤你時間了?!?/p>
霍隨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嗯。下次要有機會的話,我請您吃飯。”說完就跟著工人進了單元樓。
我又回去瞇了一會兒,傍晚的時候接到我媽的電話:“我今天不回去了,你們自己吃飯,別等我。明天你來一趟醫(yī)院,給我送幾套換洗的衣服。”
——看起來是打算在醫(yī)院長期“奮戰(zhàn)”了。
倒是不知道她跟我爸和好沒有。
吃過晚飯,我本來想給我媽收拾東西,剛把箱子攤在地上,活就被保姆阿姨搶了。
“你去跑步吧,這里我來就行了。”
如中介所說,這小區(qū)普遍都是年輕人,晨跑和夜跑的很多。
我媽有一次晚上散步目睹了一群人夜跑的壯觀場景后,就逼迫我每天都下去跑半個小時。
她的理由相當充分:“天天一下班就宅在家里,怎么能找到男朋友!”
我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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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換了身運動服,在家里稍稍熱了下身就下了樓。
大冬天里夜跑是一件很需要毅力的事。
寒風呼呼吹著,身上什么御寒的裝備都沒有。
簡直能凍死人。
經(jīng)過前面那棟樓的時候,我特意看了一眼。
搬家的卡車已經(jīng)沒了蹤影。
想想也是,都好幾個小時了。
人家就算再慢,效率也不會低成這樣。
就是不知道霍隨走了沒有。
大概是因為心里惦念著,等我跑完一圈回來的時候,碰巧遇見霍隨從樓棟里出來。
他一邊走路一邊打電話,壓根沒看見我。
“剛剛整理完。”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p>
“這小區(qū)環(huán)境還不錯啊,晚上跑步的人挺多的?!?/p>
我正跑到他前面兩三米的地方,霍隨說這話的時候視線剛好和我對上。
他的腳步頓住,受到驚嚇一般地睜大了眼:“姚、姚小姐?”
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心想:我長得有這么恐怖嗎?
“嗨,又見面了!”我也停下,面朝向他,問:“你怎么這么晚才走?”
霍隨不跟那邊的人打招呼直接把電話掛斷,握著手機的手垂到身側,干干地沖我笑了一下。
“我才把屋子收拾好。”他說。
“有你這朋友可真不錯!”我由衷地感慨,“幫忙搬家就算了,東西還幫忙收拾!”
霍隨撓了撓后腦勺,笑得很不好意思。
“舉手之勞罷了。”
他又指著我這一身衣服,問:“您也出來夜跑???”
“是啊。就想趁機認識一些優(yōu)質的單身男人?!蔽野腴_玩笑地說。
然而霍隨并沒有笑。
他半張著嘴,臉上的笑容一寸寸凝固。
“怎么了?”我問。
霍隨的表情忽然變得格外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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