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心口不一的人突然走過來,一定有所圖。每次面對這個男人,他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起顧斯年。顧斯年出入任何場合都會將她帶在身邊,甚至?xí)r不時的還要將她一個人扔在男人堆里。他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他非常確定,蘇蘇最討厭的就是這個樣子。他也確定,蘇蘇絕對會毫不留情地拒絕那些前來搭訕的男人。他將自己當(dāng)成蘇蘇的主人和占有者,所以他非常享受這種自己的獵物拒絕別的男人,死心塌地跟在他身邊的這個過程??墒穷櫵鼓瓴恢赖氖?,蘇蘇她不傻。顧斯年的這些心思,她門清,只不過懶得拆穿罷了。也正是因為這樣,跟在他身邊這么長時間,蘇蘇對這個男人的厭惡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與日俱增?!靶∶廊耍璋?!”摩洛克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拉扯了回來。蘇蘇冷靜的看著他,這個男人剛剛邀請她的時候并沒有說請字,而是用了一種陳述的語氣。再配上那得意洋洋的眼光,那樣子就好像在說他約自己跳舞,這是一種施舍。對她而言是一種榮耀,她應(yīng)該立刻答應(yīng),甚至跪地磕頭。所謂的普信男的天花板,應(yīng)該說的就是這種男人了吧。蘇蘇冷笑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壓根就沒有給他任何顏面:“對不起,麻煩讓一下,你擋著我路了。”看到女人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和干凈利落的拒絕,摩洛克的臉色驟然一變。要知道,剛剛這個女人在跟厲司景跳舞的時候,可不是這副高貴冷艷,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那個時候,她的眼底還有臉上寫滿的都是崇拜和癡迷。怎么到了自己這里就變得這么高冷了?“你們東方女子都喜歡裝腔作勢嗎?”摩洛克覺得自己顏面掃地,立刻翻臉譏諷了起來??墒翘K蘇根本就沒有再給他溝通交流的機(jī)會,轉(zhuǎn)身就走。摩洛克頓時惱羞成怒,他不悅地開口:“你給我站住!”可面對他的呵斥,蘇蘇壓根就沒搭理他。在她的眼底,這個光鮮亮麗的男人,簡直比臭蟲還要惡心。多看他一眼,她都擔(dān)心自己把隔夜飯給吐出來。而摩洛克看到蘇蘇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頓時怒火中燒。這該死的女人,自己都已經(jīng)叫她站住了,她竟然頭都不回一下!震怒之中摩洛克直接沖了上去,他一把拽住了蘇蘇的胳膊,用力一扯。蘇蘇纖細(xì)的腰肢被他一把掐住。小臉因為他的無理而憤怒的怒斥道:“放開!”摩洛哥克臉上掛著輕蔑的冷笑,他用最大的力度狠狠地掐著她的細(xì)腰:“讓你陪我跳舞是在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裝什么?”蘇蘇的臉色越來越冷:“我讓你放手!”可是摩洛克壓根就不吃這一套,在他的眼里,東方女子都是可以隨意玩弄的。所以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弄得蘇蘇疼得臉都白了。他緩緩地湊到了蘇蘇的耳邊,陰陽怪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