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對不起...,我媽她就是這樣,你別生氣,要不去屋里坐坐吧?!绷湃嵬卦迫崧曢_口道。不知道為何,她看著秦云的眼神,總覺得對方好像很有把握的模樣,也許...對方真的有辦法救自己父親呢?“雅柔,你沒事吧,你還真的信他能夠救你爸?”張冬花望著柳雅柔不可置信的開口道。在她看來,這秦云就是一個騙子,當(dāng)年來混吃混喝,用可憐騙得了自己丈夫和女兒的同情心也就罷了,現(xiàn)在長大了竟然想來她家把自己女兒騙走,她張冬花絕對不允許!“媽,反正爸一直都沒醒過來,醫(yī)生也束手無策,就讓秦云看看怎么樣吧,反正又不損失什么。”“遠來是客,秦云和我們十幾年沒見,人家秦云明明是好心,你卻是這個態(tài)度對待人家,實在是太不該了。”柳雅柔對自己母親性格很無奈。不過她也很理解,畢竟想要在這市井存活下去,這樣的性格必不可少,不然等待自己的只有吃虧。張冬花聽到自己女兒的話后,也不再開口阻攔,她聽出自己女兒的語氣有些生氣了。不過她沒想到自家女兒竟然為了秦云這個外人,竟然自責(zé)她這個親媽,她目光望著秦云盡是警告之色,意思很明顯,別妄圖對柳雅柔有所覬覦。畢竟在她眼中,以自家女兒的條件,那可是要嫁入豪門成少奶奶的,不是秦云這樣的貨色能夠匹配的。秦云笑著道了聲謝謝,雖然張冬花刻薄的語氣讓他心中微微不爽,但是柳雅柔的態(tài)度讓他起不了一絲的怒氣。很快,秦云便走進了房屋之中,一旁的房間里躺著一位消瘦的中年人,正是柳高遠。多年未見,想報恩之時,恩人已經(jīng)躺在了病床之上一動不動,秦云內(nèi)心唏噓不已。秦云目光望了望柳高遠的眉心,一眼就看出了柳高遠的毛病所在?!氨蝗酥匚飺糁泻竽X,導(dǎo)致腦淤血昏迷...”秦云臉色微微一沉,沒想到柳大叔因為如此昏迷的,想起剛剛柳雅柔的話,這很可能是那什么所謂的吳勝所為的。幸好自己來得及時,再拖個十天半個月,柳大叔的大腦恐怕就徹底被血液堵塞缺氧而死了。秦云隨即伸手探了探柳高遠的后腦,指尖開始輕輕按摩,一股醫(yī)氣流轉(zhuǎn)涌入他的腦部。只需用醫(yī)氣貫通堵塞的氣血,柳高遠差不多就能夠恢復(fù)了?!扒卦疲愀墒裁?!”秦云這個動作把張冬花嚇了一跳,自己丈夫就是因為腦袋受損才昏迷的,這秦云竟然對自己丈夫腦袋在亂搞。而柳雅柔也是俏臉一變,畢竟醫(yī)生說過,自己父親的大腦受損,不可以輕易對大腦動手,否則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了。正當(dāng)張冬花上前準(zhǔn)備阻止之時,下一刻發(fā)生的事情讓她的動作完全僵住了。只見此刻柳高遠竟然輕咳了一聲,直接吐出了一口淤血,整個人原本蒼白無比的臉色也開始漸漸好轉(zhuǎn)。甚至以往看不見的呼吸頻率,在這一刻也清晰可見了起來。“這....”張冬花已經(jīng)徹底傻眼了,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將她的世界觀完全顛覆,讓她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自己丈夫真的被秦云醫(yī)好了?要知道,她丈夫可是腦淤血導(dǎo)致昏迷的啊,醫(yī)生說了沒意外的話下半輩子就是植物人了,那么多名醫(yī)都束手無策,此刻竟然被秦云這么一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