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上廁所?!蔽乙遣徽f,他會一直追著問,索性還不如說了。
上面安靜了一會后,顧左城的聲音傳來道,“我去找些干草。”
沒一會,我便聽見什么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大概是離開了,我不由松了口氣,挪著身子在坑里的角落里解決了三急。
隨后回到一旁,好在坑足夠大,讓我有空間分區(qū)域。
大概十多分鐘后顧左城便回來了,他站在洞口,開口道,“唐蕾,我弄了些干草,你挪到一邊,我放下來,你墊著睡會?!?/p>
我應(yīng)了一聲,隨后他便丟了些輕軟的干草下來。
有了干草,處境相對舒服了一點,我有些累又困,但就是睡不著。
只好耷拉著眼睛叫顧左城,他不厭其煩的回應(yīng)著我。
我叫了一會,不由有些累了,對著他道,“顧左城,你喜歡梁落嗎?”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問,但就是憑著腦子問了出來。
他回答得也干脆,“不喜歡也不愛。”
“那你喜歡誰?”
“你!”
我大腦頓了幾秒后,有些遲鈍的反應(yīng)過來后,開口道,“你肯定是騙人的人,你要是喜歡我怎么會讓我受那么多傷呢,明明就是不喜歡,騙子?!?/p>
此時我的大腦,大部分都沒什么思考能力,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了。
他微微嘆了口氣,透著無奈,“對不起?!?/p>
我歪著頭,眼睛閉著,“說對不起有什么用,顧左城,我要是死在這里,以后我變成鬼也會來找你。”
“好!”
到了后面,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話是清醒還是不清醒了,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我只覺得自己把心里的不滿都說了。
可說了什么,幾乎都記不得了。
我是在一片嘈雜的聲音里醒來的。
頭頂傳來石老板的聲音,“快下去看看人有沒有事?”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見四周都是泥土,腳上和身上粘了泥土,坑好像比昨晚下陷了些,一旁有些雜草還有些樹枝和木頭,是昨天晚上顧左城丟下來的,還有些細小的石子。
我挪動了一下身子,牽扯到傷口,疼得我嘶了一聲,腿上的傷口流了大片的血,但都凝固在一起了,有些黑黑的。
手有些麻木,牽扯后還是會疼。
“唐小姐,你人還好嗎?”頭頂傳來石老板的聲音,他趴在坑口,不敢靠太近,擔心靠太近會讓坑邊的泥土松軟塌陷下來。
我點頭,應(yīng)了一聲,“嗯嗯,沒事,你們有梯子之類的嗎?放梯子下來,這下面的泥土會下陷,人下來可能承受不住這樣的重量?!?/p>
見此,原本準備下來的救援人員遲疑了片刻后,便打消了下來人的想法。
大概折騰了半小時后,石老板讓人會馬場找來了升降機,讓救援人員站在升降機上再下來坑里,這樣不用踩坑里下陷的泥土,也能將我背上去。
我被救上來的時候,實在狼狽,因為不能騎馬,只能做到馬車里被馱到馬場,一路上我?guī)缀醵紲啘嗀摹?/p>
馬場里沒有醫(yī)生,無奈,只能將我送到馬場附近的村子里。
我到村里的衛(wèi)生院才回神,看著身邊的熟悉的幾張臉,是陳韻和安林,還有石老板,沒看見顧左城的身影。,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