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看向陳韻道,“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
陳韻見我回過神來,才松了口氣道,“是顧總大早上回來馬場帶人過去的,還好他記憶力好,昨天晚上我和安林回馬場沒看見你們就開始找了,可馬場附近幾乎都找了,就是沒找到你們,我們都快要報警了,還好顧總今天早上回馬場,帶著我們找到了你,你出事的那片,是這附近居民都不敢去的地方,那邊地勢復雜,很多地方都是塌陷的危險,今天吊車開過去的時候,大家心里都提了口氣,這要是車子陷下去了,那要弄上來就更加麻煩了,還好沒出什么事,對了,你怎么會跑到那邊去?”
她碎碎叨叨的說了一堆,知道要是我不主動問顧左城的去向,她大概不會主動和我說,不由道,“顧總呢?他沒事吧?”
“他沒事,把你帶回來之后,他有事就先走了,擔心你的傷感染,所以就只能先把你送來村里看了。”陳韻開口,見我手和腿都擦傷了大片,不由道,“這要不留疤才好,要是留疤就糟心了。”
我看向安林,抱歉道,“安總,抱歉,給你添麻煩了?!?/p>
他笑了笑道,“你這說的是什么話,組織你們出來玩,原本就是我的注意,讓你受傷,是我沒組織好。”
我連忙搖頭,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意外。
石老板看著我們道,“是我的責任,應該提前告訴你們的,你們晚上出去,應該給你們找個帶路的,讓唐小姐受傷,這事我們馬場都全權負責,醫(yī)藥費和誤工費我們全部處理好?!?/p>
這事大家都有責任,我開口想要拒絕,安林頓了頓后看向他道,“老石這事,大家都有責任,受害者主要是唐小姐,這事應該我來處理善后?!?/p>
兩人因為這事倒是開始爭論起來,陳韻見此,看著兩人道,“你們兩個還是出去討論一下再做決定吧,別在這里吵,影響患者。”
見此,兩人都出了衛(wèi)生所。
我身上的傷大多都是擦傷,只是腿部骨折了,原本說是要去城里醫(yī)治的,可四五個小時的車程,一路上路程顛簸,擔心在路上加重了傷勢,好在石老板在村子里找了位老中醫(yī),醫(yī)術很好,只是年紀大了,回來養(yǎng)老的。
老人家年紀雖然大了點,但為人和藹可親,腿傷處理好后,因為不方便走動,回去基地的路都是山路,擔心一路上太顛簸,影響到傷勢。
于是便商量好讓我暫時留在石老板家里養(yǎng)兩日。
陳韻不放心我一個人留下來,便也同我一起留在了村里,衛(wèi)生所里太窄小,所以我和陳韻只能暫時住在石老板的家里。
處理好我的傷勢后,我和陳韻就被送到了石老板的家里,是一座小別院,兩層樓,家里的擺件家具都有些陳舊,即便如此,依舊能看出來,這個家以前繁華過。
院子里有顆梨樹,剛過了開花的季節(jié),這貨枝繁葉茂的,茂密的綠葉間藏著幾顆指頭大小的嫩梨,顯然還沒到吃梨的季節(jié)。
院子里的水臺便種了些花,大概是長時間沒打理,有些枯的枯,發(fā)芽的發(fā)芽,一旁有個馬棚,里面放了些平時上山背的籃子和下地用的鋤頭,大概是長時間沒用,基本都腐爛和生銹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