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爾琪撫了撫她的頭,“先去跟其他朋友打個招呼?!?/p>
說完,就要帶她離開。
上官念依的聲音從一旁傳來,“等一下,戒指既然帶來了,就立刻戴上,不要再遮遮掩掩的?!?/p>
她不會再讓他們打馬虎眼了,這次別指望能蒙混過關(guān)。
陸爾琪收回腳步,嘴角微微揚起,“既然媽咪都說了,就拿出來戴上?!?/p>
“好吧?!本八紗檀蜷_手袋,從里面把戒指拿了出來,套進無名指里。
上官念依的嘴角狠狠的抽動了下,強烈的失望之情仿佛海浪一般此起彼伏。
杜若玲的眼睛瞪大了,驚愕無比。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至尊紫心明明躺在她的保險柜里,怎么會跑回到她的手里?
除非……
“媽咪,我懷疑這枚戒指是假的,是景思喬仿造的,她丟了真的至尊紫心,就找人仿造了一枚,想要以假亂真!”
“假的?”上官念依微微一震,這點她倒是沒有想到,幸好被她提醒。
景思喬低哼一聲:“你憑什么說我的戒指是假的?”
“就是假的,真的被你丟了,你把陸家的傳家之寶丟了,還弄個假的出來糊弄大家,你簡直就是罪大惡極。”杜若玲憤憤的說。
景思喬呵呵冷笑了兩聲:“杜若玲,前天,發(fā)微博的人已經(jīng)出來澄清道歉,坦白他們是受人指使,惡意誣陷我,想要損毀我的名聲。你現(xiàn)在這么激動,難不成指使他們的人就是你!”
“你不要含血噴人,這件事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倍湃袅嶷s緊辯解。
“那你憑什么一口咬定我把戒指丟了?”景思喬逼問道。
杜若玲臉上一塊肌肉在劇烈的痙攣,“我只是懷疑,你剛才的行為太可疑了,至尊紫心是絕世珍寶,馬虎不得。你的手指必須拿去做鑒定……”
“我們陸家的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人操心。”陸爾琪冷冷的打斷了她。
她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現(xiàn)在不是陸家的人,但遲早會是。
上官念依抿了抿唇,“你們都跟我來。”
她走出了舞會廳,帶著他們?nèi)サ搅藰巧系木频攴块g。
“你們都在這里等著,我馬上打電話叫鑒定師來,是真是假,一驗便知?!?/p>
她拿起手機正要撥電話,陸爾琪的聲音低沉傳來:“不用了,這枚戒指確實是仿造的。”
“我就知道。”杜若玲得意的挑眉,這下子景思喬死定了。
陸爾琪幽幽的掃了她一眼,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一段視頻,遞給上官念依,“真正的至尊紫心在這里。”
視頻里,杜若玲從保險柜里取出絨盒,把至尊紫心拿了出來,戴在手上,盡情的欣賞著。
陸爾琪倒了杯茶,端起來,慢慢悠悠的呷了一口。
他太了解杜若玲了,如果戒指是她偷得,她肯定會忍不住的跑回杜家,把戒指拿出來偷偷的戴。
所以他讓杜承曦在她和慕容燕燕的保險柜旁邊各自安裝了隱形攝像頭。
做這件小事對杜承曦而言,易如反掌。
上官念依皺起了眉頭,“若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若玲的臉色一片慘白,連嘴唇也在驚恐中失去了顏色,“這枚戒指是我買的,不是至尊紫心,只是和至尊紫心長得很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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