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輝哥生前講義氣,這幫好兄弟都忠于他?!敝芮迤季徛呱锨?,朝他們微微點頭。
這些人并沒有蘇小晗想象得那么可怕,對周清萍的態(tài)度畢恭畢敬的,而且講秩序。陳鐵很快便趕過來了,叮囑了一番以后便宣告葬禮開始。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靈堂里站滿了人。因為唐永輝死前的容貌被毀,因此并沒有瞻仰遺容這一流程。
坐在人群之中,蘇小晗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異類。她木訥地看著陳鐵站在臺上,嘴唇一張一合,陳述唐永輝生前的事情。
念到動情之處,他還偷偷扭過頭抹眼淚。
周清萍也紅了眼眶,在老九的攙扶下才勉強站穩(wěn)。
只有蘇小晗一直盯著那張黑白照,感覺眼前的一切就像做夢一樣。她很自然想起昨夜做的那個噩夢,夢里蘇冰的死相也如這般慘烈。
當主持人指揮鞠躬的時候,突然從門外闖進了一群身穿白色西裝的陌生男人。一黑一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陳鐵的臉色一沉,上前一步冷冷地說:“大鵬,你們來干什么?”
那個被喚作“大鵬”的男人,留著板寸頭、中等身材,眼角有一道十公分左右的疤痕,面目猙獰。
下一秒,站在身后的兄弟迅速把蘇小晗和周清萍圍住。
“輝哥走了,作為昔日的好兄弟當然得過來送他最后一程?!贝簌i的聲音就像捏著喉嚨發(fā)出來的,聽著讓人反感。
陳鐵不顧阻攔走上前,臉色陰沉如水:“我們向來河水不犯井水,識趣的話還是滾回去?!?/p>
大鵬冷哼了一聲,譏諷說:“人都走了,我這不是舍不得這位好兄弟嗎?”
“誰跟你是好兄弟了?”老九沖上前,揪住大鵬的衣領(lǐng)怒罵道。他們已經(jīng)離開北城多年,沒想到這種時候還會有人踩場。
黑白雙方互不相讓,對方用言語挑釁,陳鐵忍不住就要干架。恰好這時候,人群里慢悠悠地飄出一句話:“鵬哥說來送輝哥最后一程,讓他去吧。輝哥在天之靈,也不希望你們在這里打起來?!?/p>
話落,周清萍從人群中走了出去,神色冷清:“大鵬,江湖有江湖的規(guī)矩。送完輝哥這一程以后,希望你們以后不要再生事了。”
“嘿,原來你在這里。終于能爬上位成了輝哥背后的女人,不錯呀?!贝簌i陰陽怪氣地說。那張嘴臉實在太討人厭了,蘇小晗看了也忍不住想要撕碎他的嘴巴。
既然周清萍都這么說了,陳鐵也不好阻止。在眾多兄弟的注視下,大鵬領(lǐng)著他的小跟班恭恭敬敬地鞠了三個躬,最后調(diào)侃了幾句便離開了。
靈堂很快恢復(fù)安靜,周清萍目送大鵬一行十人離開,輕聲吩咐說:“老九,派人盯著這些人,千萬別讓他們搗亂。”
“我知道了?!崩暇艍旱吐曇魬?yīng)說。
接下來的流程很順利,唐永輝的遺體被送去火化。蘇小晗站在玻璃門外哭得像個淚人,她最終還是失去了父親。
“喝點姜茶。”沈予瑾把保溫瓶遞給蘇小晗,輕輕撫摸后背??薜锰茫穆曇粲悬c嘶啞,一臉的無精打采。
一切都順利結(jié)束了,他們也算了卻了心愿。然而蘇小晗心情,反而變得更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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