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邵,你還好吧?”
李邵從剛剛表情就不對,沒有發(fā)脾氣,但全身都在冒著一股陰郁的氣息,看得人不由擔(dān)心。
“死不了!”緩緩合上眼眸,站直身體,雙手勾在自己兩個兄弟的肩膀:“今晚陪我不醉不歸。”
失個戀而已,醉一場,能不能都得放下,如果僅僅是未婚夫,他也許還有那么點癡心妄想,可丈夫,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他除了死心還能如何?
電梯里,時檸擔(dān)心的扶著燕青城:“你怎么來了?你的傷口疼不疼?你別亂動,千萬不要彎腰”
聽著時檸的碎碎念,燕青城那滿身的陰郁一會兒就消散干凈,眸子里仿佛冬日回春,冰雪消融,只有暖暖陽光,伸手不顧時檸的勸阻將她攬住,下巴擱在她頭頂:“傷口沒事兒,別擔(dān)心,倒是剛剛”
時檸怕他算賬,趕緊說道:“我揍了,給了一個過肩摔,也告訴他我結(jié)婚了,以后不準騷擾?!?/p>
燕青城話頭一頓,忽而笑開,他又不是質(zhì)問她,不過這老實交代的態(tài)度很好。
擁著她,舍不得放手,聲音里都帶了笑意:“燕太太很有覺悟,晚上獎勵你?!?/p>
時檸:并不想要獎勵,你別發(fā)神經(jīng)就行了。
燕青城怎么受傷的,時檸不知道,也沒有專門去問,但當那紗布揭開,看到那橫在燕青城腰間長長的刀口,時檸心中翻涌著名為戾氣的東西。
一切都是因為慕家,如果不是慕家的人逼迫,燕家不會陷入如此境地,燕青城也不會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還受這么重的傷,那個厚度,只差一點就將他的內(nèi)臟切開。
時檸雖然沒什么表情,但燕青城如何看不出來,他的姑娘雖然不善表達,但并不代表沒有感情,雖然板著臉,但其實可心疼了呢。
燕青城似乎都能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時檸的關(guān)心籠罩,全身都覺得舒服,他最喜歡她滿心都裝著他的時候。
“這不是好好的?放心,我還要跟你一輩子,沒那么容易掛?!?/p>
時檸沒有跟他討論這個:“事情解決了嗎?燕爸爸什么時候能出來?”
“用不了太久,就這兩天的事情?!?/p>
“嗯!”
雖然燕爸爸出來了,但他們都知道,這不是結(jié)束,也許是剛剛開始。
時檸馬不停蹄的周璇,開會、實施、拜訪,加上榮徽為了補償對她的惡作劇,主動出了不少人脈,只用了二十天,就拿下了那周圍百分之九十的土地。
南湘的副市長是慕家的人,但市長不是,且常年被副市長挑釁威脅,兩人本就有齟齬,對時檸要動方家的事情,那是絕對的大力支持。
等到這件事情敲下實錘,方家那邊也終于知道了。
到嘴邊的鴨子居然飛了,雖然明面上是李家的瑞恒地產(chǎn),可他們不傻,這其中定然是時檸的‘功勞’最大。
南湘商會的交流會,時檸雖然是外來戶,但這段時間這里大部分人都認識了她,加上市長也想將她推出來,請柬一早就送來,她沒辦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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