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檸?!?/p>
一對長得很相似的父子迎面走來,年輕的人時檸還有點影響,就是一見面就被揍的方玉堂,對齊瑤瑤圖謀不軌的那個,而年紀大的,時檸沒有正面打交道,但也知道身份,方家如今做主的人,方茹的兄長方騰。
來了這里,該遇見的躲不掉,不過時檸也沒帶怕的。
微微勾起一抹客氣的笑:“方先生?!?/p>
方騰目光凌厲陰翳的落在時檸身上,壓抑的怒火顯而易見:“該說不愧是時萬青的女兒嗎?膽子不,可別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最后步了你父親的后塵?!?/p>
她老爸的后塵?可不就是你們這群人渣給的?
時檸瞇瞇眼,不氣,氣了就輸了。
“年輕氣盛,總比暮垂藹藹好,不過這天高地厚,我還真不知道,地理學(xué)的不太好,莫怪,也多謝方先生提醒,我一定引以為戒,絕對不給父親抹黑,他所受的冤屈,我會一樣一樣的討回來?!?/p>
方玉堂微微歪頭,跟慕心瓷有幾分相似的臉,看起來倒是風(fēng)流俊朗,他看著時檸,似乎覺得好笑:“好大的口氣,不過牛皮別吹太大,萬一跌下來,可就難看了?!?/p>
這兩父子的惡意還真是一點兒都不掩飾,一個一個都在詛咒她。
“方騰,你們在做什么?兩個大男人欺負人家姑娘?”
商沐洪從后面走來,站在時檸旁邊:“有本事商場上見,欺負人家姑娘算什么本事?”
商天游也來到時檸身邊,高大的身軀將時檸籠罩,儼然保護的姿態(tài)。
這架勢,方騰還有什么不明白,商沐洪就是因為不想跟他方家合作,所以找了這么個丑丫頭做橋,拉著這一攤子人跟他作對。
“姓商的,你是打定主意要跟我作對是吧?行,咱們走著瞧,這事兒還沒完呢?!?/p>
方騰一臉寫著不甘心,卻還一副有后招的高深臉,昂著頭趾高氣昂的走了。
方玉堂瞇眼幾分陰翳:“時檸,我承認你確實有那么點本事,可你也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被人當(dāng)槍使,別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p>
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兩父子,態(tài)度一模一樣,不過就這挑撥離間都那么不走心,時檸覺得他們是真的藥丸。
商沐洪顯然也是一點兒不在意,共利雙贏,風(fēng)險共擔(dān),他們早就敞開了說,還怕這點挑撥離間?
商沐洪拿著酒杯的手晃了晃:“走吧,大家都等著你呢?!?/p>
商界中人,但凡掌權(quán)者,多是中年男人,當(dāng)然,這樣的交流會,也不缺年輕人,皆是父輩帶出來長見識,積累人脈的。
而時檸在這一群人中,顯得很突兀,不是說這里沒有女士,也有不少人帶了夫人和千金過來,時檸不是唯一,而時檸的突兀點在于她并非南湘的人士,卻和南湘的眾位大佬相談甚歡。
怎么看她都是年級的姑娘,可面對這群吃人的老狐貍精,她并沒有絲毫的怯懦,一身白色的女式西裝,讓她顯得帥氣利落,說話淺笑有禮,態(tài)度從容自然,舉手抬足,風(fēng)雅自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