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的得知施瑯選擇狙擊手時就急忙坐飛機(jī)趕來,不想她吃這份苦,也不想她當(dāng)什么狙擊手。
因為他知道,狙擊手有多苦,有多累,有多危險。
“看來,還是找個理由繼續(xù)關(guān)你禁閉?!?/p>
夜辰摸著施瑯的手,這才兩天,掌心就磨出了水泡,他可不想以后再也摸不到這般嫩滑柔軟的小手。
她的手指微微一動,似乎感覺到了疼痛,還有……
練了兩天的反應(yīng)能力,如果連這都沒有察覺,估計她的五哥哥會氣的吐血。
啪!
施瑯閉著眼,抬起胳膊狠狠朝床邊的人揮去一拳,他的掌心包住了她的拳。
睜開眼睛時——“夜辰哥哥。”施瑯完全愣住了,怔怔的看著夜辰,很怕一眨眼他就不見了。
“幾天不見,反應(yīng)能力提高不少?!?/p>
夜辰將她的拳頭放下,手指輕輕的勾了下施瑯的高鼻梁。
她的心跳和意識開始混亂,有害羞,也有不習(xí)慣,尤其是剛剛那一下……擾的她心底奇癢難耐。
“你怎么來了?”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不由想起那天追車的情景,心頭一酸,委屈極了,淚水唰地流了下來。
夜辰懵了!
“你別哭?!彼耆恢腊l(fā)生了什么,看著施瑯一臉委屈的樣子,那顆冰冷冷硬的心瞬間融化了,變成了棉花團(tuán)。
施瑯咬著嘴唇,半天才擠出一句:“夜辰哥哥,你好過分?!?/p>
“我……我過分!”夜辰指著自己,半天也沒想到自己哪里做錯了。
施瑯從床上爬了起來,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指責(zé)道:“對,就是過分,非常非常的過分?!?/p>
他糊涂了,心里告訴自己不要跟女人計較,尤其是……小女子。
“那你能跟我說說,我到底哪里過分了?”他的眼神,忽然呈現(xiàn)一種異樣的溫柔。
施瑯擦了擦眼淚,如果說那天去追車沒追上一定會被嘲笑,想了想,大聲說道:“我哭了,你卻無動于衷,反而一副看好戲的樣子?!?/p>
“什么?”
夜辰覺得這頂帽子扣的很冤枉,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她想要安慰。
“我明白了?!?/p>
忽然,一個冰涼的帶著煙草味道的吻猝不及防地在她的唇上輕輕一點,又迅速離開。
“是想要這個安慰嗎?”
天哪!他怎么會這么厚顏無恥,這還是她的夜辰哥哥嗎?簡直就是——“你欺負(fù)我?!笔┈槕崙康囟⒅蹨I肆無忌憚的流。
“怎么又哭了?!币钩教鹗譁厝岬奶嫠翜I,柔聲道:“這里畢竟是軍區(qū),我不能在這要你,如果你想……我可以安排,咱們出去開個酒店。”
他臉不紅不白的說著,好像施瑯就是一個欲求不滿的女人。
“你給我滾。”
施瑯情緒激動,聲嘶力竭地叫嚷著,看著他一臉奸笑的樣子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調(diào)戲了。
“……你。”她揮拳,無力地捶著他的胸膛。
夜辰反手抓住亂舞的雙拳,稍稍用力,直接將人拉入了懷中。
撲鼻而來熟悉的味道,她的身體下意識的有了強(qiáng)烈的反應(yīng),這種感覺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