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瑯傻傻笑著,用力朝自己的大腿掐了一把,可別這個時候犯花癡。
“夜辰哥哥,時間很晚了,我凌晨三點就要起來訓(xùn)練?!?/p>
“這么早?”夜辰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不到兩個小時,臉色倏地黑了下來?!拔医o你請假?!?/p>
施瑯一聽急了,一把抓住夜辰的手臂,神情有些緊張。
“你已經(jīng)為我做的夠多了,這間豪華單人宿舍就已經(jīng)惹的整個炮兵團的戰(zhàn)友不滿,前些日子我又被關(guān)了半個月禁閉,你再去替我請假,后門走多了對我的成績有影響。”
她在說什么??!
其實——她就是不想讓夜辰跟五哥見面,這要是見著了,五哥還不直接把婚事給定下來。
“原來你都知道?!?/p>
夜辰瞇著眼,笑意綿綿的看著施瑯,還以為默默為她做的這些都不知情。
施瑯揉了揉眼睛,有點恍惚地望著夜辰,她真的好困,好累。
“我又不是傻子,你的心意都收下了?!闭f著,睡著了。
夜辰皺了皺眉,口氣有些埋怨:“我不需要你收在心里,我只要你?!边@句話,卡在了他的喉間,發(fā)出的聲音聽上去略略有些傷感。
鬧鐘響了!
施瑯快速爬了起來,即使沒睡醒,即使很累很累,瞇著眼沖進洗手間。
冷水澡會快速的讓她清醒過來,三分鐘后,擦干身上的水,撓了撓頭。
“昨晚我好想夢見他了?!?/p>
此刻,她的心情無比的歡悅,那個吻,奇妙的好像真的一樣。
“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她睡得迷迷糊糊,完全分不清現(xiàn)實與夢,穿好衣服出去時看到五哥的黑臉,心怦怦跳著。
“報告成教官,我起來晚了?!?/p>
阿成看了一眼時間,扔給施瑯一個背包,冷聲喊道:“跟我上山。”
“是。”
三點零十分,二人一前一后朝山上跑去。
坐在皮卡車里的夜辰拿著夜視鏡看了半天,胸腔里滿滿都是妒火與心疼。
“轉(zhuǎn)告孫海,取消施瑯狙擊手的資格,還有……這個成教官哪里來滾哪去?!?/p>
夜辰吃醋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施瑯好像跟這位成教官的關(guān)系不一樣,又說不出哪里不一樣。
“龍頭,你現(xiàn)在是非法潛入炮兵團,提醒你,還有不到兩個小時飛機就起飛了?!眲娬f道。
夜辰緊握著拳頭,憤憤不平的離開了炮兵連,這次來的比較急并沒有跟上級申請,所以他必須趕在天亮之前離開。
劉強親自送走龍頭,摸了摸額頭,感覺都出了一身冷汗。
……
山頂
施瑯蹲著馬步,屏住呼吸,整整一個小時,紋絲不動。
這是罌谷祖?zhèn)鞴Ψ虻幕竟Γ彩莾艋睦镫s念的必修課。
日出的那一刻,施瑯猛然睜開眼睛,快速出拳,每一招,每一式與尋常武功路數(shù)不同。
陰狠毒辣去形容這套功夫已經(jīng)算是客氣的了。
阿成微微蹙眉,臉上的表情表現(xiàn)出心底的不滿,之前就聽說妹妹不太喜歡練這套功夫,還有——父親傳授時留了不止一手。
“基本功不扎實,出拳不夠快,不夠狠。”
施瑯收住了拳風(fēng),回頭看了一眼五哥,轉(zhuǎn)身朝他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