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的,帶著男人的熟悉的體味讓她瞬間迷醉在記憶里的那份古龍水的香中,他還是喜歡那種淡淡的薄荷的味道,一直都未曾變過?!鞍④帯眱芍话啄鄣氖直蹞Ьo了男人的頸項,呢喃,仿佛要把這三年來的相思盡數(shù)的吐盡一般。他用力的推開了她的身體,“欣雅,不要?!蹦锹曇簦瑤еf不出的感受,竟是有些怕怕的味道,惹她一驚,急忙的再次的在被他推開后仔細(xì)的上上下下的掃視著他的身體。除了那副眼鏡,他與三年前并沒有任何的變化,甚至于那張臉還更年輕了,仿佛久未經(jīng)陽光暴曬的感覺,竟是顯得如女人一樣的白皙,“阿軒……”她輕喚,隨手就要去摘下他的眼鏡,感覺那里,真的有些不對。很不對。因為由始至終,他雖然隔著眼鏡,可看她的那種感覺卻再也不似從前,很怪異。她的動作很輕,可是手臂微動時泛起的風(fēng)流卻讓男人感覺到了,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腕,然后低聲道:“別摘?!薄鞍④?,怎么了?”她的汗意開始不自覺的冒了起來,他的眼鏡后面有問題,否則,他此刻不該是這樣的反應(yīng),他在害怕被她摘下他的眼鏡?!皼],沒什么,我們下樓吧?!彼氖肿匀欢坏臓科鹚氖郑坪跏遣幌攵嗾f什么,兩個人便一起向前面走去,他走得很慢,卻又像是小心翼翼,握著她的手緊了又緊,心口,又痛了起來,眼看著前面有一個臺階,她卻故意道:“這天臺真大,平坦的連個臺階都沒有?!币贿呎f一邊腳落向那個臺階,而她的目光始終斜瞟在男人的腿上。突然間的踩空讓他的身體一傾,隨即就倒在了欣雅的身上,這一刻,兩個人同時都明白了。他猜到她已經(jīng)知曉了什么,而她亦也是真的猜到了?!鞍④?,你瞧我今天穿得是什么顏色的衣服?”他無語了,唇微張,“欣雅?!辟康挠謸霊眩澏兜穆曇袈暵暼胨亩?,也掀起她心的悸動,“給我一些時間,就快好了,就快好了,如果不是你催著我,也許我們再見,我就能夠看見你了?!彼f得極快,可每一個字都讓她心痛,隨手就摘下了他的眼鏡,鏡片下的他的眼睛看不出有什么不對,只是空洞無神,微垂的眼瞼告訴她,他是真的看不見了?!笆钦l?是不是伍洛司?”他是活著,他也沒有缺胳膊少腿,卻是眼睛瞎了,她突然間覺得這都是自己的錯,如果自己當(dāng)初不去烏坎,也就不會惹上伍洛司,也就不會被服了天使的微笑,那么,他也就不會帶著曉丹為了自己而出生入死,去要天使的微笑的輔藥。他輕輕笑,“都過去了,欣雅,我們回家吧?!彼难蹨I迅速的流淌,他不怪她,一點(diǎn)也不怪她,“彤雅呢?你不用去照顧她嗎?”她突然間反應(yīng)過來沙逸軒之前都是騙她的,一切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不是為了彤雅,而是為了她,而沙逸軒之所以那般說就是想要她死了心,不知道分析是否正確,所以,她沖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