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好!”整齊劃一的問好聲,加上九十度鞠躬。宋襄&嚴厲寒:“……”太尷尬了。宋襄從嚴厲寒身邊挪開,只想跟他劃清界限。嚴厲寒掃到她的小動作,一把拽住她的手臂,然后看向堵在門口的人?!按笸砩系?,你們聚眾是想做什么?”宋襄清了清嗓子,“他們下班……”“是的!”又是整齊的回復。嚴厲寒額頭青筋用力蹦跳,斜眼用力瞪了一眼宋襄。雙方僵持。電梯發(fā)出提示聲。宋襄覺得丟人丟到家了,用力抽了抽手,然后帶著嚴厲寒往外走。門口的保鏢整體挪動出一條道,并且保持目不斜視。宋襄盡量冷靜,迅速扯著嚴厲寒離開現(xiàn)場。剛走到拐角處,原本安靜的一群人立刻開始嘰嘰喳喳地議論。宋襄聽到好多違禁詞,臉上紅一塊青一塊的。嚴厲寒被她拽著,全程保持高冷臉。“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不還手鏈?!甭勓?,宋襄迅速松開了他。嚴厲寒皺眉。他正要說話,宋襄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冷不丁轉(zhuǎn)頭,飛速往樓上奔。死丫頭跑得快得很,一溜煙兒就到了視線之外。嚴厲寒站在樓下,雙臂環(huán)胸,放狠話,“你有本事別出門,出門我就給你拽下來!”砰!宋襄把門關(guān)上了。嚴厲寒:“……”他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老管家和一眾傭人正盯著他看?!皼]事做了?”眾人趕緊開始活動。樓上宋襄回到房間,耳邊都是自己的心跳聲??吭陂T板上,抬起手腕,對著水晶燈輕輕晃了晃。流溢的藍色瑩光,迷得人心里癢癢的。果然,珠寶能治女人所有的病。她下午真的要氣死了,現(xiàn)在想想,嚴厲寒也不是十惡不赦了。嘖,原則都沒了。單手摸索著寶石,走到床邊坐下。手機發(fā)出提示音,是楊玉坤發(fā)來的信息。他無辜受罪,宋襄是有點愧疚的,本來人家也沒錯。——宋襄,我回津市了?!裉煺f的話應該嚇到你了,很抱歉?!愕膽B(tài)度我大概了解,是我太唐突,你不必有壓力?!俏幌壬奶幨路绞胶芴貏e,但應該沒有太大惡意。……十幾條消息,每一條都很禮貌溫和,和嚴厲寒簡直就是極端。宋襄抱著手機,心情復雜。她上次就覺得奇怪,為什么楊玉坤對于她的過去接受度那么高,沒想到背后是這樣的原因。楊玉坤說,他一生都會背負這個秘密,不為別的,就為了讓父母安心。他是真的想和她結(jié)婚,哪怕沒有愛,但至少可以彼此扶持。沒有愛……心里莫名一抽,難受得呼吸都開始壓抑。躺下來,側(cè)著身子給楊玉坤回消息,哪怕做不成夫妻,她也希望跟他做朋友。發(fā)好消息,楊玉坤也回復了,算是了結(jié)這次的烏龍事件。躺在床上,不經(jīng)意地又抬起了手,腦子里浮現(xiàn)嚴厲寒把盒子甩過來那一刻的臉。她舒了口氣,雙手交疊放在胸前,讓自己盡量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