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那條手鏈,宋襄和嚴厲寒總算能比較和諧地度過兩天。嚴氏珠寶的周年慶聲勢浩大,尤其是加上那塊寶石的加持,整個行業(yè)都震動了。慶典當天,嚴氏發(fā)布了原石的名字——救贖。是嚴厲寒取的。宋襄坐在汪箏的工作室里做造型,聽旁邊人議論盛況,也有點驕傲。正好,汪芙雪也受了邀請,正坐在她旁邊做頭發(fā)?!皣绤柡认聛斫幽銌??”宋襄愣了一下,“我自己開車去。”汪芙雪嘖舌,“自己開車去?嚴厲寒有毒吧,讓女伴自己開車?”宋襄趕緊反駁,“我只是受邀,不是他的女伴。”平時就算了,今天這種場合,往嚴厲寒身邊湊,那就是往是非窩里跑。而且宋襄估計,今天老爺子也會去,陪在嚴厲寒身邊的應該是黎櫻?!罢嬖炷?,該在一起的不在一起?!蓖糗窖┩虏郏瑴惖剿蜗宥呎f:“你都不知道,櫻子為了不跟嚴厲寒同框,就差裝病缺席了。”宋襄笑出聲,隨即好奇,“她一點都不喜歡嚴厲寒?”“當然啊?!蓖糗窖┢沧欤瑪傞_手細數(shù),“嚴厲寒除了長得好有錢,全身上下都是缺點哎?!闭f完,她開始點評:“這家伙嘴巴毒,瞧不起人,拽的要死,從小就一副眼睛長在頭頂上的shabi態(tài)度,能招人喜歡才有鬼?!彼蜗澹骸啊奔毾胂?,也有道理?!安贿^櫻子也夠倒霉的,她喜歡宮世恒,我估計沒戲。”汪芙雪搖了搖頭。宋襄對這個八卦感興趣,忍不住問:“宮少是有喜歡的人?”“他是太清醒了?!蓖糗窖﹪@氣,說:“你知道的,我們這個圈子也有梯隊。嚴、薄、黎、陸,算是第一梯隊,我們家這樣的餐飲和美妝業(yè),也只能算二線。宮家早年其實跟我們家也差不多,可是宮叔叔不善經(jīng)營,又娶了世恒的媽媽,算是敗光不少。世恒壓力也大,估計早就做好聯(lián)姻的準備了。”宋襄想起之前宮世恒和嚴榛榛的婚事,再想到黎櫻,疑惑:“那他不是更應該接受黎櫻?”汪芙雪笑了,“這就是他理智的地方了,黎家人又不傻,咱們這個圈子,配得上黎家的,也就那么幾個人。宮世恒要是娶了黎櫻,那十之八九要成為黎家的附庸,他怎么肯?”宋襄嘆息,沉默不語?!澳悄隳兀俊彼肓讼?,又問汪芙雪。汪芙雪聳聳肩,“看命唄。”宋襄聯(lián)想到她跟虞天宇那不清不楚的關系,悄悄撇了撇嘴。談話結束,正好禮服到了。倆人都不愛曳地長裙,都挑了快到膝蓋的短裙。宋襄擔心宴會上蹭到飲料,特地選了黑色。汪芙雪在她身后嘖了一聲,“忽然有點理解嚴厲寒了?!彼蜗鍥]聽清,“什么?”汪芙雪聳聳肩,沒有重復?;瘖y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小助理說:“宋小姐,嚴總來接你了?!彼蜗弩@訝。汪芙雪在旁邊喲了一聲,“看樣子他還有救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