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zhuǎn)身便要離開,謝寶明追上一步拉住陸詩詩的手:“詩詩,我們真的不可能了嗎?”
陸詩詩皺眉甩開,雙手背在身后,另一手不住的搓到謝寶明剛才碰過的地方,她沒想到謝寶明會這么做,也就沒設(shè)防。
“謝寶明,之前我可能還是沒能跟你說明白,就算我不嫁給秦錚,我現(xiàn)在孤身一人,我也跟你不可能。
之前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我放下了,從今后我會開始我的新生活,而你也已娶妻生子,也應(yīng)該走出來了。
你如果不愿意走出來是你的事情,別拉上我!”
“對不起。”謝寶明低頭跟陸詩詩道歉。
陸詩詩看了眼謝寶明,轉(zhuǎn)身快步走進了門診。
謝寶明看著陸詩詩的背影,眼神沒了剛才的懦弱,轉(zhuǎn)而是陰狠跟勢在必得:“詩詩,我走不出去,而且我就要拉上你,你注定了是我的,你忘記了,小時候,我們玩過家家,你就已經(jīng)是我媳婦了,秦錚他已經(jīng)搶走了我很多東西,我是絕對不會把你再讓給他的!”
陸詩詩快要走到急診的病房,聽到何海芳的尖叫聲,她跑了過去,就見陸劍將何海芳給擒拿住了。
“哥,咋啦?”
“她想偷襲我?!?/p>
“我沒有,我只是見你臉上有東西,想要給你取下來?!?/p>
之前他們都經(jīng)歷的事情,何海芳張嘴就能顛倒黑白,因此她這么說,陸詩詩一個字都不信。
而且她大概也能猜到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陸劍閉住眼瞇一下,他看上去有些疲憊,他們都有快速休息的方法,而何海芳以為陸劍睡著了,八成是想對著陸劍動手動腳,結(jié)果被陸劍直接給制住了。
“何海芳,有些人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标懺娫娨徽Z雙關(guān)。
“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再不老實,我真就不客氣了?!?/p>
陸劍將何海芳推給了何大剛跟陳金巧:“子不教,父之過,你們要是不好好管教她,我就把她送去能管教她的地方。”
何大剛跟陳金巧立即緊緊抓住了何海芳,陳金巧勸到何海芳:“閨女啊,你別鬧騰,他們咱們可惹不起?!?/p>
“媽~”何海芳在陳金巧耳邊小聲說到:“就是因為咱們?nèi)遣黄?,那要是他成了你女婿,多有面子?!?/p>
陳金巧畢竟比何海芳多吃了幾年鹽,她搖頭:“不行不行,你打消這個念頭吧。”
何海芳卻越挫越勇,陸劍越是這樣對她,她越是想要征服陸劍。
陸詩詩見何海蕓有蘇醒的跡象,她叫過來醫(yī)生,醫(yī)生給何海蕓做了檢查:“她身體太虛,還得住院,可以先給她吃點流食。”
“好。”
何海蕓睜開眼看到陸詩詩,眼角留下了眼淚:“詩詩?!?/p>
“沒事了?!标懺娫娸p柔的給何海蕓擦去眼淚,問到她:“大夫說你只能吃點流食,這里有粥,我再給你往里泡點發(fā)面餅?”
何海蕓點了點頭。
陸詩詩給何海蕓弄好,喂給她吃了,而在醫(yī)生給何海蕓檢查之前,她就讓陸劍將何家人給帶了出去。
等何海蕓吃完,陸詩詩才跟她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