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只是覺得云韶長得很好看。想來我也見過不少名門閨秀,金枝玉葉,可與你一比,她們頓時黯然失色。”夏初柔這話不假,她自己就是名門閨秀,從小就跟那群千金大小姐待在一塊,可一個都不如謝云韶來得真實可貴?!叭峤憬隳闾e我了。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謝云韶呵呵笑了幾聲,對于現(xiàn)在這張臉,在她心中只能達(dá)到八十分,想想她原本的容貌,那可是被謝家譽(yù)為百年不遇的美人胚子?!霸粕夭灰t虛,你的美是由內(nèi)而外的,與其他人根本無法相比?!毕某跞嵋娭x云韶杯中空了,很隨意替她斟滿,“我聽允哥哥說,你與六弟相識,是在進(jìn)城之時,六弟的馬車失控,你從馬車底下把他挖了出來?”“誒?柔姐姐你知道這個???”興許是喝了一點,謝云韶心情漸漸放松下來歪著腦袋說道,“當(dāng)時可把我嚇壞了,我以為我會被馬兒踩死呢。但后來我看到有兩人躺在一旁,那馬車底下似乎還壓著一個呢,我把他從底下刨了出來,當(dāng)時一出來,我就震驚了,柔姐姐,你說怎么有比女人長得還要好看的男人呢?”夏初柔一怔,而后低頭輕笑道:“我記得我第一次見六弟的時候,也是這種想法,興許他常年病弱的原因,你看允哥哥就不是,明明是兄弟兩人,模樣也差不多,可就不如六弟長得俊美了?!薄翱珊髞恚铱吹接腥税蝿α?,哦,那個應(yīng)該是夜鷹,我以為他們要sharen滅口,然后我就尖叫一聲暈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就在馬車上了?!敝x云韶沖著夏初柔一臉后怕道,“我當(dāng)初可是連氣都不敢喘,后來王爺說,你不用害怕,我的心不知為什么就平靜下來。嗯,一定是他長得好看的緣故。”允哥哥果真說得沒錯,謝姑娘一喝酒,話就變多了,夏初柔又往謝云韶杯中添酒,這酒的確是桂花釀,但她撒了一個小慌,這酒度數(shù)不低,比他們上次喝的百花釀還要高一點點?!笆菃??那后來,又怎么跟六弟聯(lián)系上了?”“后來?”謝云韶抬手摸著腦袋仔細(xì)想了想,想了一會兒眼睛才亮起來說道,“后來就是我要去找無心,可不知怎么就誤入了王府,然后我就見到了他,我那是還不知道這里是王府,他還騙我,說他是這個府邸的客人。再后來,他就遇到了刺客,他為了救我,被劃傷了手臂,劍上有毒,他一下子就暈了過去,可夜鷹把我當(dāng)成刺客,還把我關(guān)入了地牢,這樣很耽誤救治的最佳時機(jī)的?!薄笆鞘牵际且国椝欢??!毕某跞釠]想到,謝云韶把與六弟怎么相識相遇的事情記得這么清楚。“我給王爺解了毒,我就被趕了出去,那個時候是我最狼狽的時候,我爹把我逐出了家譜,我雄心壯志想要在城里闖出一番名堂,結(jié)果......一巴掌把我打回原形?!敝x云韶哇的一聲哭出來,一連串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我沒辦法只能又回到村里,靠著先前賺的一點點錢,重新開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