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蕭亦凝猛然喊住正要起身的楚衍爍,“這是祖宗定下的規(guī)矩,如果臣妾不給您敬這杯茶,三日后回門,母親要是過問,臣妾不知如何回答?!边@女的,果然被謝云韶給猜中了,第三種,道德婊?!皩?duì)殿下而言,只是一杯茶,可對(duì)臣妾來說,這杯茶不光可以讓臣妾安心,也能讓家人放心,所以還請(qǐng)殿下準(zhǔn)許臣妾,重新給您上茶。”蕭亦凝抬起看上去有些隱忍的臉龐,雙手交疊在膝蓋前,俯身磕頭。“蕭亦凝,本王與你成婚是父皇賜婚,難道父皇的旨意都不能讓你安心,讓你家人放心嗎?”楚衍爍面上隱約泛著怒氣,眼中冷得,掃過之處,都能迅速結(jié)冰?!俺兼皇沁@個(gè)意思......”“那你什么意思?”楚衍爍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瞧著蕭亦凝,“難道你是覺得本王會(huì)抗旨?”蕭亦凝一聽,面上驟白,一下子匍匐于地,連連顫栗:“殿下恕罪,是臣妾多慮了,是臣妾......”“行了,茶都敬了,你回房吧?!背軤q都不給蕭亦凝闡述的機(jī)會(huì),一揮手便讓她趕緊離開。蕭亦凝伏在地上許久,而后才在溫玉的攙扶下,慢悠悠起身,她面上不敢流露出一絲軟弱,朝著三人恭敬地欠身:“臣妾告退?!敝x云韶跑到門口,望著蕭亦凝離去時(shí),依舊挺得筆直的背脊,不忍感嘆:“大戶人家的女子啊,往往生不由已?!薄澳且彩撬逃勺匀?。”楚衍爍走上前來一臉不屑。謝云韶扭過頭,想了想剛剛楚衍爍的話,踮起腳尖直接上手扯動(dòng)他的面皮。“韶兒,你做什么?”楚衍爍微微蹙眉,“疼~”“奇怪了,剛剛那個(gè)兇巴巴的人,是你嗎?”謝云韶狠狠拍了他臉龐幾下,“我還以為我剛剛眼花了呢,你居然也有那么冷酷無情的一面?!薄吧貎喝羰遣幌矚g,那我下次不會(huì)再露出來了?!薄安徊??!敝x云韶咧嘴一笑,“我覺得你剛剛特別有帥氣,有一種男性的雄性之氣,特別霸道,特別牛。”“是嗎?”楚衍爍眼中透著一抹不相信,“可我要是這樣,韶兒就會(huì)不喜歡我的?!鄙砗蟮某茉事牪幌氯チ?,渾身一顫:“你們兩個(gè),能不能回屋去說,別在我們跟前秀恩愛?!薄拔甯?,你也可以跟五嫂秀恩愛啊,我又沒攔著你們?!敝x云韶哼哼笑了幾下,扭頭問,“阿爍,我們什么時(shí)候回樂安啊?!背軤q想了一下說道:“最多十天,差不多能趕上過年?!薄昂冒桑┏强諝庖膊缓?,府邸也不好,還有我不喜歡的人在,我真是越待越不舒服?!?/p>